「你來的真及時,要是再晚一點————我和亞瑟怕是都沒辦法繼續戰鬥了。」
「確實很及時。」西倫說。
只是還不等他繼續說什麼呢,龐弗雷夫人就腳步飛快地走了過來。
「奧利凡德先生。」她直勾勾地看著西倫,彷彿在看什麼珍貴的寶藏,「剛才阿拉斯托說你能驅散一切黑魔法,是真的嗎?」
「是真的,但可能和你想的不太一樣————算了,你看看就知道了。」
西倫重新抬起魔杖,指向另一張行軍床,這上面躺著周圍傷勢最重的人,幾乎整個身體都扭曲在一起了。
當獨角獸的靈魂從他身體裡穿過去的時候,他整個人也立刻恢復了正常,然後砰地從床上彈起來,發出一聲足以傳遍整個城堡的淒厲嚎叫。
下一秒,他又重新砸回到行軍床上,整個身體迅速失去血色,像死了一樣。
龐弗雷夫人被嚇壞了,連忙過去檢視。好訊息是人還活著,但也只剩一口氣了。
「這,這是————」
「如你所見。」西倫說,「獨角獸的靈魂驅散黑魔法時立竿見影,但卻不是誰都能承受的。」
「可是阿拉斯托,他怎麼沒有事?」龐弗雷夫人看了瘋眼漢一眼。
西倫清楚地看到,瘋眼漢的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什麼叫他沒有事,剛才有那麼一瞬間,他都後悔自己為什麼沒有死在戰場上。或者亞瑟死在戰場上也行,這麼一來他就不能把自己送來這兒了。
正常來說穆迪絕對不會有這種想法,但他剛才真的這麼想了,而且很強烈。
怪不得能讓鄧布利多都感到恐懼,這種魔法簡直比鑽心咒還要可怕一百倍。
「可不是每個人都擁有和穆迪教授一樣的意志力,能硬抗下靈魂撕裂的痛苦。」西倫說。
「不過緊急情況下,也顧不得這麼多了,疼一下總比送命強,是不是?」西倫說著,又看向行軍床上的其他人。
值得一提的是,阿瓦達索命咒並不是誰都能學會的,它需要同時調動情緒和魔力,在黑魔法中也屬於最高深的那種,至少大多數食死徒都無法熟練使用這種魔法。
所以他們的攻擊方式,大多都是各種千奇百怪的黑魔法。這種魔法不能立刻致命,但卻更加麻煩。
就像現在,校醫院就只有龐弗雷夫人一個人,最多再加上兩三個幫忙的學生,就算每個人有八隻手也照顧不了這麼多受傷的人。
西倫再次舉起魔杖。
「等,等一下。」龐弗雷夫人攔住他,支支吾吾地說,「我覺得————事情或許還不到這種程度————」
撕裂靈魂啊,很難說這個獨角獸魔法造成的傷害,和黑魔本身究竟哪個更大一點。萬一西倫失誤了,或者有人承受不住痛苦,直接死了怎麼辦。
她覺得自己還能再努力一下。
「放心吧,龐弗雷夫人。」似乎看出了她的顧慮,西倫自信地笑了笑,說道:「我肯定不會殺死他們的,至少今天是這樣,我保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