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廢墟之後，路變得好走了一些。
雖然還是荒野，但至少腳下是實的，不用再擔心踩到泥漿或者被樹根絆倒。陽光從雲層縫隙中照下來，在地面上投出一塊一塊的光斑，溫度比在蘭若寺的時候高了不少。
師徒五人走得不快。
悟能走在隊伍中間，釘耙扛在肩上，腳步比前幾天輕快了不少。他深吸了一口氣，又慢慢撥出來，像是在把肺裡殘留的廢墟氣味全部換掉。
終於打完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感慨。
九條命。整整九條命。我從來沒想過一個妖怪能死九次。
悟淨走在後面，接了一句：
這是好事啊。說明她不會再來了。
悟能回頭看了他一眼。
老沙，你這句話說了九遍了。
每一遍都是真的。
悟能想了想，覺得他說得對，就沒有再反駁了。
悟空走在隊伍前面，和琦玉並排。他沒有參與後面的對話，目光一直在前方掃視著，像是在確認路線的安全。走了幾步之後，他偏頭看了一眼琦玉的右手。
那根凝聚過功德金光的食指，現在和普通的手指沒有任何區別。
師傅。
您那個功德金光，是怎麼弄出來的？
琦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不知道。
不知道？
就是想把那根手指亮一下，然後就亮了。
悟空沉默了片刻。
師傅，您知道整個西遊世界能亮出功德金光的有幾個人嗎？
幾個？
一隻手數得過來。如來佛祖算一個，燃燈古佛算一個，觀音菩薩算半個，她還沒完全修成。其他的，沒了。
琦玉想了想。
那我現在算一個？
悟空看了他一眼，表情有些複雜。
。的人捅金德功用個一一唯是您。個一算是只不您
。息幾了默沉玉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