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後被封，兩側被圍，上空被封鎖。
悟能看了看四周，嚥了口口水。
師傅，他們好像不太想讓我們過去。
琦玉點了點頭。
看出來了。
他往前走了兩步，走到那道鐵柵欄前面，伸手握住其中一根欄杆。欄杆很粗，表面很冷。他握緊欄杆，往兩邊拉了一下。
鐵柵欄紋絲不動。
他又加了一點力氣。
鐵柵欄開始變形了。那根被他握住的欄杆從他握緊的位置開始慢慢彎曲，金屬發出刺耳的吱嘎聲。欄杆越彎越厲害，相鄰的兩根欄杆也被擠壓得變了形。
路兩側正在逼近的小妖們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根正在被硬生生掰彎的欄杆上。
又是一陣刺耳的金屬聲。
鐵柵欄上出現了一個足夠一個人鑽過去的缺口。琦玉鬆開手，回頭看了徒弟們一眼。
走了。
說完低頭從那個缺口鑽了過去。
悟能看著那個被掰彎的缺口，又看了看路兩側那些已經呆住的小妖們，然後趕緊跟在琦玉後面鑽了過去。
悟空回頭看了一眼那些小妖們。沒有一個小妖敢上前。
他笑了一下，然後從缺口鑽了過去。
師徒五人全部穿過鐵柵欄之後，繼續沿著石板路往山上走去。身後的鐵柵欄上那個被硬掰出來的缺口在陽光下泛著一層金屬扭曲後的光澤。
第二層的校場上，數千名小妖已經列好了陣。
不是剛才那種站在路邊的圍觀陣型，是真正的作戰陣型。前排握著長矛，後排舉著弓箭，中間還有幾排扛著巨盾的壯碩妖怪。陣型整齊得像是訓練了很久一樣，沒有一個小妖在亂動。
校場的正中央，白象精坐在一把太師椅上。
他沒有穿盔甲，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袍，手裡端著一杯茶。看到琦玉從鐵柵欄的缺口鑽出來的時候，他的目光在那個缺口上停了一下，然後低頭喝了一口茶。
放下茶杯，他開口了。
能走到這裡，算你有本事。
琦玉看著他，沒有說話。
白象精也沒有站起來的意思。
但我跟大哥不一樣。我不喜歡放狠話。我只喜歡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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