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外，老城區街道慢慢後退。社群健康專案的宣傳屏剛剛亮起，螢幕上是康瑞初篩終端的操作指引。
事業往前走。
人也按自己的位置往前走。
林秘書等了片刻，輕聲問。
“聞總，需要我讓何正邦再補一份說明嗎？畢竟這個人身份特殊，外面很容易誤讀。”
聞晚拿起筆，在批覆欄寫下四個字。
“按制度辦。”
她把報告遞回去。
“不補特殊說明。制度已經夠清楚，越特殊越容易變形。”
林秘書接過報告。
“我明白，按普通流程回。”
返程車內，林秘書看完批覆，又確認了一遍。
“聞總，按制度辦的意思，是同意厲司恆進入核心專案組，但不做任何身份特殊標註？”
聞晚翻開下一份試點名單。
“是。何正邦怎麼建議，就怎麼執行。專案組需要能做事的人，不需要前夫這個身份，也不需要額外迴避一個能做事的人。”
“如果外面知道他進了核心專案組，可能會有人解讀成關係緩和。”
“那就按事實回應。崗位調整依據半月度評估，流程由風控合規部提出，審批按制度。”
林秘書點頭。
“我明白。”
同一時間，厲氏風控部收到批覆。
小劉先在系統裡看見調組提示，壓著聲音問他。
“厲哥，你真進核心專案組了？我先宣告，我沒有八卦的意思，只是想確認以後臺賬是不是都要按你的標準來，太細了我怕自己活不到月底。”
厲司恆把提示關掉。
“按何總標準，不按我的。你不用緊張，核心專案組不是升職，是問題更多、責任更重，做不好一樣會被退回去。”
小劉看了他一眼，語氣收了玩笑。
“那你去吧。說真的，你現在這樣，比以前那些傳聞裡像人多了。”
厲司恆沒有接這句，只拿起檔案去何正邦辦公室。
何正邦把厲司恆叫進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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