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秘書應下。
她退出辦公室前，又把檔案袋重新封好。門合上後，聞晚繼續看下一項預算，沒有讓陸溪亞三個字打斷當日全部工作。越危險的線，越不能靠情緒盯。
檔案離開三十八層後，系統裡很快出現專案組內部通報。
外部協作方排查取得有效線索，涉及四年前系統架構升級外包方晞源科技。請技術部、法務部、風控部按許可權繼續核驗。
沒有寫厲司恆。
也沒有寫任何一個人的名字。
小劉重新整理頁面時，忍不住看向厲司恆。
“你的名字真沒出現。”
厲司恆正在整理晞源交付包。
“本來就不該出現。”
“你一點都不失落？”
“這是專案組線索，不是我的個人成績。寫名字反而麻煩。”
小劉靠在椅背上。
“你現在說話越來越像何總了。”
厲司恆把一份驗收補錄檔案拖進標記資料夾。
“那說明我還有救。”
辦公室裡有人笑了。
陳硯的影片電話接進來。
“LFSH0927，晞源交付包裡有個版本號你看一下，四年前正式版是V2.4，測試包裡有一次短暫出現過V2.4A。這個A，很像YaXi早期用過的標記。”
厲司恆抬眼。
“你需要我查付款節點？”
“對。看V2.4A出現那天，晞源有沒有收到異常款項，或者有沒有臨時追加需求。”
“給我十分鐘。”
電話結束通話後，厲司恆開啟財務舊檔。
他沒有再去想聞晚看到報告時是什麼表情，也沒有去想她是否知道這條線是他翻出來的。
能做的事擺在眼前。
十分鐘後，他把付款節點發給陳硯。
那天，晞源收到一筆二十萬加急服務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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