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者：聞晚。
他的心猛的跳了起來，點開。
五個字。
“排骨太鹹了。”
沒有標點。
厲司恆盯著這五個字看了整整兩分鐘。
這是她主動發給他的。不是透過厲知嶼，不是透過律師。是她開啟對話方塊，打了幾個字，按了傳送。
他的手指有些僵。回了一條訊息。
“少放鹽。下次會好。”
發完之後他把手機翻過來扣在桌上。掌心出了一層薄汗。
三十公里外的聞家莊園三樓。
聞晚把手機放回床頭櫃。
螢幕暗下去的同時，戚染的電話進來了。
“聞晚！”戚染的聲音尖得能刺破耳膜。“你是不是給他發訊息了？”
“你怎麼知道的。”
“厲知嶼那個小叛徒剛才給我發了條語音，說爸爸看手機笑了。聞晚你清醒一點，你怎麼主動聯絡他了？你是不是心軟了！”
聞晚靠在窗邊，看著莊園裡被秋風吹落的銀杏葉。
“不是心軟。”
“那是什麼？”
她沉默了幾秒。
“他在學，開始學做人了。”
戚染的聲音卡住了。
聞晚繼續說：“五年，他從來不學。不學做飯，不學關心人，不學記住我說過的任何一句話。現在他在學了。”
戚染急了：“學了就能抵消五年嗎？”
“抵消不了。”聞晚的語氣很平靜。“但他終於知道那五年我過的是什麼日子了。這件事本身，對我來說有意義。”
戚染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會兒，最後哼了一聲。
“我盯著呢。他要是敢把這當表演，我第一個衝過去罵他。”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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