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晚從會議室出來，回到辦公室後，第一件事不是看蕭屹寒，也不是回厲氏收購郵件。
她開啟渡鴉的對話方塊。
可以收網了。
渡鴉幾乎立刻回覆。
醫院那個人？
聞晚打字。
對。清潔工。走編制核查，不要打草驚醫院病人。
渡鴉回了一個收到，隨後把盛康醫院VIP住院部的人員名單發過來。名單裡有正式編制、外包保潔、臨時護工和慈善探訪志願者。聞晚點開其中一欄。
周建平。
保潔外包臨時替班。入職時間，三天前。資料裡身份證和健康證都是真的，工作經歷也能查到。問題在於，這個人的排班不該出現在VIP樓層。
VIP樓層有固定保潔，替班需要後勤主管和安保科雙籤。周建平只有後勤主管簽名，沒有安保科記錄。
聞晚看著那一行空白。
蕭屹寒做得急。
康瑞失手之後，他的每一步都比以前更快，也更容易留下痕跡。
她撥通阿正的電話。
“帶兩個人去盛康醫院。找安保科章主任，以聞家名義配合編制核查。目標是VIP樓層臨時清潔工周建平。控制人，不動病房，不驚動穆華蓉。”
阿正的聲音很穩。
“明白。需要報警嗎？”
“先拿證據。手機、工牌、工作群、通訊記錄全部備份。現場有張姐配合識別。”
“是。”
結束通話電話後，聞晚把電腦切到康瑞整合會議頁面。下午四點半，她還要和研發中心開會。另一塊螢幕上，渡鴉已經把醫院監控路徑標出來。
二十七分鐘後，阿正抵達盛康醫院。
阿正穿著普通黑色外套，身後跟著兩個聞家安保。三人沒有帶任何誇張裝備，直接去了安保科。
章主任原本還有些為難，看到聞家出具的委託函和陳醫生的簡訊確認，立刻配合調出人員排班。
張姐被叫到辦公室時，手裡還拿著給穆華蓉換藥的記錄本。聽見要核查VIP樓層清潔工，她臉色立刻變了。
“那個姓周的？他這兩天總在803門口轉。我問他為什麼不去別的房間，他說後勤安排。我心裡一直不踏實。”
阿正問：“你能認出來？”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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