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什麼要在五年前接近厲氏?”渡鴉問,“那時候聞家還沒認回你,蕭屹寒也不該知道聞晚和暗鴉有關係。”
“他未必衝著聞晚去。”
她把五年前厲氏節點的時間線重新拉出。登記後第三天,監測點建立。之後不久,厲氏外部協作賬戶出現過幾次輕微探測,因為沒有實質寫入,當時沒有觸發技術部最高階告警。現在回看,那些輕微探測很可能不是偶然訪問,而是有人在摸系統邊界。
聞晚把YaXi八年前的回覆開啟。
如果有機會,我想跟你學。
“他最早關注的是暗鴉。五年前厲氏系統裡出現他的後門,可能是蕭屹寒的任務,也可能是他借任務靠近暗鴉的機會。”
渡鴉聽懂了。
五年前,暗鴉在厲氏系統裡留下保護監測點。Y.X.如果在同一時期進入厲氏,很可能看見過那個監測點的痕跡。哪怕他沒有破解,也能意識到厲氏被另一個高手守著。
後來他一路追到現在,終於在聞氏財務終端攻擊裡寫下那句話。
她應該記得我。
渡鴉低聲說:“這人有點危險。不只是技術危險。他對你有執念。”
聞晚看著窗外。
莊園裡的庭燈亮著,夜色很深。她的臉映在玻璃上,神情沒有變化。
“執念不能當證據。”
“我知道。”渡鴉很快接話,“我會繼續查孵化器。門禁、外賣、共享列印、公共插座用電記錄都查一遍。給我一點時間。”
“別驚動他。”聞晚說,“他把落點放在公共WiFi,本來就是讓我們只能抓到地點,抓不到人。下一步他可能會換地方。”
“那你準備怎麼做?”
聞晚合上電腦。
“先不抓。讓他以為自己還藏在VPN後面。”
她拿起手機,翻到通訊錄。
名單裡有一個名字停在螢幕中間。
那是她很多年沒有聯絡過的人。海外求學時,他們在一個AI安全研討會上見過,對方曾經問過她一個很刁鑽的問題。那個人後來回國,進過蕭氏旗下的創新基金,又在盛京一家孵化器掛過顧問身份。
年齡,海外背景,AI安全,盛京孵化器。
每一項都能對上。
聞晚看著那個名字,手指在撥號鍵上停了三秒。
最後,她沒有撥出去。
猜測不是答案。
她把手機扣在桌上,對渡鴉說:“把孵化器B棟三樓過去兩個月所有長期使用工位名單拿到。尤其查AI安全、醫療資料、企業數字化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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