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付馨愣了一下，直接上手就要搶，“趕緊給我！”
“等等！”
姜文彥聲線有些不穩。
“到底怎麼了？”
是啊，到底怎麼了……姜文彥自己也說不清楚。
他明明不在意姜喬的。
一個半路出現的妹妹，一個從沒被他疼愛過的妹妹，他有什麼好在意？
然而此刻有一種奇怪的力量，讓他緊握住瓶子。他腦海裡走馬燈似的閃過四年前的一幕幕。
姜喬被付馨害得渾身是傷，像瀕死的流浪狗一樣拒絕任何人靠近，齜牙咧嘴撐著最後一口氣要為自己討個公道。
而他，生生用一把手術刀，把這個公道永遠殺死了。
姜喬為了沈梟凌的命可以不要自己的公道。
他為了付馨可以讓白大褂沾滿汙泥，可以喪盡天良。
呵，他們還真是一對親兄妹。
血管裡都流淌著固執又痴情的血。
所以現在……他當然也不會為了姜喬就違背付馨的期望。
姜文彥長舒一口氣，緩緩攤開手，將藥瓶暴露在付馨眼皮底下。
付馨猛地奪走，轉身離開之前衝姜文彥嫵媚一笑：“謝了。”
“馨馨。”姜文彥叫住她，“把藥放進蘇打水裡，更好溶解。”
“我知道。”付馨輕笑，“梟凌向來滴酒不沾，今晚他也只能喝蘇打水。”
姜文彥又說：“這杯蘇打水，讓姜喬給他。”
“你說什麼？”付馨愣住。
“我說什麼，你心知肚明。”姜文彥看著她，“沈梟凌疑心重，他不相信任何人遞給他的東西。”
“除了……姜喬。”
屋子裡一陣沉默，付馨瞇了瞇眼睛，拳頭攥緊。
所以姜文彥這是在告訴她，就算他們兩個離婚了，姜喬在沈梟凌心中的地位也無可撼動？
這一點，她確實心知肚明。
只是不甘心，更不想承認。
付馨咬咬牙，扭頭就走，身後又傳來姜文彥的聲音：“你不信的話就別讓姜喬給他遞水，但我只有這兩顆藥，如果沒了，今晚你就功虧一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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