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辦公室裡,他撥了沈寺的號碼:“去查一下韓姍的圈子,還有她丈夫的工作,使點手段,秦瀾那邊,把她公司偷稅漏稅的材料整理一份,匿名遞到幾家媒體手裡。不用等結果,先把水攪渾。”
沈寺語氣裡帶著點八卦的興致:“這是咋了?這些人又得罪了江董的小嬌妻?”
“去辦。”
江浸只回了兩個字。
沈寺立馬收聲:“好嘞,小的這就去辦。”
醫院。
病房。
溫語握著手機站在窗邊,耳邊一遍遍迴盪著那句話“你可以打回去,你可以不乖,你不需要委曲求全,因為我在你身後。”
她忽然覺得鼻尖一酸。
從前跟江霖在一起五年,哪怕被欺負到失明、被當面綠,江霖也只會說“你別鬧”“你讓讓她”。
她習慣了先想“我會不會給他添麻煩”,習慣了忍,習慣了把委屈嚥下去。
可現在有人告訴她。
你可以打回去,你可以不乖,你不需要委曲求全,因為我在你身後。
那種感覺說不上來是暖還是慌。
暖的是,終於有人給她撐腰。
慌的是,她太久沒被人這樣護著了,一時間竟有些不習慣。
像溺水的人突然被人撈上岸,大口喘氣的時候,才發現剛才那五年,一直是自己在水裡硬撐的。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還泛著熱的手心。
那是剛才打韓姍的那隻手。
然後很輕地彎了一下嘴角,小聲說:“嗯,記著呢。”
這時,敲門聲響起。
溫語開啟門,是大強。
大強低聲說:“太太,江霖來了,說要看望您奶奶。我沒讓他進去,人還在外面。”
溫語皺了皺眉,走出來。
江霖站在走廊裡,隔著病房門有一段距離。
他面色還有些蒼白,但那股子矜貴冷淡的氣場還在,往那兒一站,依然讓人一眼就能看出這人出身不凡。
看見溫語出來,他上前一步,語氣倒還算平和:“聽說奶奶進了急救室,我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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