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叔,這位是趙曉芸妹子,旁邊是她兒子許子臨。我們一家三口能活到今天,能平安到京城,全靠她們母子幫忙。
最開始是曉芸妹子救了從江家逃出來的溪月。後來我和錦源墜崖重傷,走投無路,也是遇到了她們。”
林掌櫃聞言,立刻看向江錦源纏滿布條的腿,拱手道:“姑爺受苦了,腿傷現在怎麼樣?”
江錦源扶著木凳勉強站首,禮貌回禮:“勞林叔掛心。”
“姑爺快坐下,別扯到傷口。”林掌櫃連忙扶住他,追問,“恢復得還好嗎?”
江錦源慢慢坐下,輕輕動了動腿,老實回答:“恢復得還算可以。再靜養一個月左右,應該就能正常走路了。”
幾人圍著簡陋的小木桌坐下,小小的堂屋一下子擠得滿滿當當。
穩住心神後,方敏把所有事情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林叔,害我們的不是別人,就是夫君的庶兄。
他一首嫉妒夫君能繼承江家產業,,盯著江家的產業、田地和商鋪,早就想取而代之。
這次我們返程南下,他收買了夫君身邊的小廝,專門找機會下手。
那天下大暴雨,山路又滑又暗,他們趁亂把我和錦源推下懸崖,就是想徹底除掉我們。
不止這樣,他還把年幼的溪月趕出家門,派人一路追殺,一點活路都不給我們留。
那個人心思很深,他算準了溪月走投無路,唯一能投奔的只有方家。
所以他提前在京城各處、方府西周安排了很多盯梢,日夜盯著,就等著我們主動上門送死。
我們只要敢靠近方府一步,馬上就會被他們抓住,絕無活路。”
趙曉芸在一旁補充道:“我們也怕連累方家。進城之後,我們沒敢靠近方府。
實在走投無路,我才拿出芙蓉小姐給我的玉佩,上門找你求助。”
林掌櫃靜靜聽完,臉色徹底沉了。
他手指輕輕敲了敲桌子,屋裡瞬間安靜下來,氣氛很是壓抑。
“原來背後是這麼一樁陰私。”林掌櫃語氣帶著火氣,“江家這位庶子,實在太過膽大。
京城天子腳下,他竟敢私養人手、追殺嫡親,只為搶奪家產,完全不講律法、不顧親情。
你們謹慎是對的。現在對方躲在暗處,佈置周全,我們確實不能衝動。”
他看向幾人,語氣平靜“你們不用再天天提心吊膽。
這事牽扯江家和方家,不是小事。我現在回去,立刻把所有事情稟報老爺和老夫人。
你們安心在這間小院住著。這裡位置偏,巷子冷清,很少有人路過,隱蔽得很好,短時間內不會被發現。
後續怎麼安排,等我回府稟報完,再來跟你們詳談。”
聽到這話,方敏心裡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她起身鄭重一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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