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知道商隊的鏢師個個勇猛,不敢正面硬闖,全程貓著腰,藉著樹影掩護緩慢移動,只想搶一些東西就立馬走。
趙曉芸白日睡太多了,以至於到了子時還很精神。忽然,她聽到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
然後瞬間清醒,睡意全無,立刻警惕起來。
身旁的許子臨和她一樣警醒,同一時間繃緊身子,盯著漆黑的林邊,不敢有絲毫放鬆。
黑影越靠越近,最終停在最外側的車馬邊上。
趙曉芸的騾車剛好停在隊伍邊緣,成了他們最先下手的目標。
領頭的流民滿臉憔悴,眼神卻透著一股狠勁。
他抬手攔住身後眾人,壓低聲音吩咐:“速戰速決,得手就走。”
幾人立刻分頭行動,兩個人盯著不遠處的鏢師,其餘人伸手就去撕扯騾車上的麻布,指尖己經觸碰到了車上的包裹。
就在麻布快要被掀開的瞬間,一名鏢師剛好起身巡查,腳步落地發出一點動靜。
暗處的流民心裡一慌,誤以為己經暴露。領頭的流民一聲令下“動手”
十幾名流民一擁而上,有人拽包裹,有人搶糧袋,有人去扯車馬韁繩,林間瞬間陷入混亂。
“有人搶劫”鏢師厲聲喝問,瞬間抽出腰間短刀,快步衝了過來。
另一名打瞌睡的鏢師也立刻驚醒,持槍上前阻攔。
熟睡的商隊眾人全都被吵醒,抹黑和搶劫的流民打了起來。
黑暗裡,流民們搶紅了眼,他們的目標是糧食和錢財,打法雜亂又十分兇悍,一時間竟然逼得鏢師連連後退。
混亂之中,兩名流民繞開鏢師,首奔車廂衝來,想要搶劫趙曉芸的車廂的東西。
江溪月被打鬥聲驚醒,嚇得身子發抖,立刻縮排梅香懷裡。
許子臨一步跨出,擋在車廂正前方,眼神冰冷,只是淡定的舉起了手上的袖箭。
趙曉芸把兒子護在自己身後,心念一動,一把電棍便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一名流民舉著木棍狠狠砸向車廂,趙曉芸側身躲開,只接電棍最大功率,那流民便首挺挺的倒下去了。
雖然這些流民是不要命的打法,但是長時間捱餓身子虛,漸漸的便打不過常年習武護鏢的鏢師。
沒一會,流民就被放倒好幾人,剩下能打的人也越來越少。
剩下的幾名流民見打不過,轉身就想逃跑。
可夜裡林間路況複雜,他們又不熟悉地形,退路很快被商隊鏢師堵住,所有人都被當場制服,用麻繩捆住,押到管事面前。
管事臉色鐵青,語氣冰冷:“你們敢來打劫我的商隊,怕是活膩了。”
被捆住的流民只一味的磕頭求饒,說自己也只是為了活下去。
商隊的管事的不想自己身上沾上人命,也不想把浪費自己的時間把這些人送去官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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