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小廝嘆了口氣:“誰讓另外兩家一夜之間空了呢。老爺氣得不輕,掌櫃的不是怕在咱們鋪子也出事嗎。
不僅增加了人手,還讓我們整夜守著。要我說,肯定是他們自己鋪子的人監守自盜把糧食偷出去賣了。”
先前說話的小廝嗤笑一聲:“我也覺得是。那兩個掌櫃活該捱罵,指不定是他們偷偷賣了糧食。
不過,我悄悄和你說,就沒了兩家糧食鋪的糧食對李家來說不算啥。”
許子臨聽到這話,立刻屏住呼吸,輕輕碰了碰趙曉芸的胳膊,示意她仔細聽。
趙曉芸眼神一凝,安靜聽著兩人的對話。
“哦,難道”另一個小廝好奇追問。
說話的小廝壓低聲音,帶著幾分得意:“我聽管事私下說的。李家在後山有一座糧倉,那裡面的糧食,是昨晚不見糧食的好幾倍呢。”
“李家還囤了這麼多糧食?那我怎麼不知道。”
“我也是聽我們管事說的。”小廝回道,“現在糧食多貴啊,多囤些糧食,過些日子說不定漲到天價的有可能,這不就能大賺一筆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完全沒發現暗處還有兩人把他們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許子臨又氣又憤,貼著趙曉芸的耳朵小聲說:“娘,這李地主是黑心”
趙曉芸眼底冷了幾分,語氣沉穩:“兒子,無奸不商,走,咱們換個地方。”
“娘,那我們不收糧啦。”許子臨問道。
“收。”趙曉芸語氣果斷,“只是這鋪子有人守著,咱們一時半會也下不了手,咱們去後山。”
許子臨瞬間反應過來,眼神一亮:“對噢,後山的糧食更多,咱們不能在這繼續浪費時間了。”
兩人不再停留,趁著夜色濃重,順著偏僻山道,一路往縣城後山而去。
夜晚的山裡格外荒涼,周圍沒有住戶,只有風聲呼嘯,格外寂靜。
越往深處走,草木越茂密,隱蔽性也越好。
走了大概半個時辰,前方山腳處出現一座孤零零的大院。
許子臨壓低聲音,疑惑問道:“娘,這裡就是了嗎?怎麼如此安靜。”
兩人貼著草叢悄悄靠近,繞著院牆轉了半圈,才發現大院側門處靠著一個打盹的護院。
那護院倚著門框,腦袋一點一點的,睡得正沉,手裡的煤油燈燈火微弱,隨時都會熄滅。
許子臨鬆了口氣,小聲說道:“還好就一個看守,還睡著了,這下太好了。”
“別大意。”趙曉芸輕聲叮囑,“悄悄進去,別發出動靜,驚醒了人就麻煩了。”
兩人藉著夜色掩護,動作輕盈地翻過矮牆,悄無聲息溜進了糧倉大院。
踏入院內的瞬間,許子臨徹底看呆了。
偌大的糧倉庫房寬敞無比,裡面的糧食堆積如山,米麵、雜糧一袋一袋堆在一起,幾乎頂到了房梁,數量多到根本數不清。
”。行趕們咱!食糧多好,娘“:歎驚聲小,吸呼住屏臨子許
”。間空進收都就這我,好“,食糧的子屋滿著看芸曉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