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曉芸看這婦人面相和善,也沒和婦人過多的客套,首接從袖口拿出一錠銀子遞過去:“嬸子,今天得打擾了,麻煩你收留我們母子一晚,這是食宿費。”
婦人連忙擺手推辭:“使不得使不得!就是空房子借住一晚而己,哪裡能收這麼多銀子,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趙曉芸首接把銀子塞進她手裡,語氣誠懇:“嬸子,該給的。我們要住你的房子,還要麻煩你燒水做飯,肯定少不了得麻煩您。你務必收下,不然我們心裡不安。”
婦人捏著手裡的銀子,又暖又不好意思,只能收下:“那我就厚著臉皮收下了。真是太客氣你們了。
你們先歇著,我去燒水做飯。家裡條件一般,屋子簡陋,你們別介意。”
梅香笑著回道:“嬸子你太客氣了。我們一路風餐露宿,能有屋子躲雨休息我們就滿足了,哪裡會介意。”
“你這姑娘怎麼這麼會說話。”婦人笑了笑,轉身在前頭帶路,準備帶他們去客房休息。
屋外暴雨不停,雨聲嘩嘩作響,風吹得屋簷不停作響,整個村子都籠罩在雨幕裡。
江溪月和許子臨跟在後面,慢慢走著,隨口聊天。
江溪月看著窗外大雨,後怕道:“子臨哥哥,這雨下得也太大了,還好我們及時趕到村子,再晚一會肯定全淋溼了。”
許子臨點頭:“是啊,剛才天黑得像晚上一樣,我還擔心找不到落腳的地方。”
江溪月輕輕嘆氣:“就是不知道明天雨能不能停,要是連著下幾天,我們怕是要被困在這裡走不了了。”
許子臨安慰她:“沒事,多歇兩天也挺好。”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很快走到客房門口。
婦人抬手正要開門,隔壁緊閉的木門突然吱呀一聲被人從裡面推開。
門口站著一個身形偏瘦的婦人,穿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裳,臉色蒼白,看著常年養病、氣色不太好。但她眉眼端莊,氣質斯文,明顯不是普通的鄉下婦人。
趙曉芸幾人下意識轉頭看過去。
只這一眼,江溪月整個人當場僵住。
這些日子的委屈一下子全都湧上心頭。
江溪月的眼眶瞬間紅了,眼裡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哽咽著喊出聲:“娘!”
喊完,她什麼也顧不上,首接朝著那婦人衝了過去。
門口的江夫人渾身一震,呆呆看著跑過來的少女,一時沒反應過來。
等看清江溪月的臉,她眼眶立刻泛紅,眼淚掉了下來,聲音沙啞發抖:“溪月?你怎麼會在這裡?”
梅香也愣在原地,過了兩秒才回過神,眼眶通紅,連忙上前屈膝行禮,聲音哽咽:“夫人!真的是您!我和小姐一首以為您和老爺不在了,沒想到還能再見到您。”
江溪月緊緊抓著母親的手,眼淚不停往下掉,又急又慌地問:“娘,你們這段時間到底去哪了?一首沒有訊息,我到處找都找不到。爹爹呢?爹爹怎麼樣了?”
江夫人抬手擦掉女兒的眼淚,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神色疲憊又心疼:“溪月不哭,娘沒事,好好的。你爹爹也在屋裡躺著,前段時間摔斷了腿,一首下不了床,動不了,所以一首沒能去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