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牙人雙手帶著宅子的房契地契，遞到趙曉芸跟前。
“夫人，宅子手續都辦好了，您挑好日子就能搬家了。”
趙曉芸接過後看了一眼沒問題後，從袖口摸出二兩銀子遞過去。
“這些日子麻煩你們，這是辛苦費，這點銀子你收下。”
吳牙人連聲道謝，心裡對趙曉芸佩服不己。他做牙行這麼久，很少遇見這般體諒旁人辛苦的主顧。
訊息傳得很快，才過兩天，牙行裡的人都知道這件事了。
大夥私下聚在一起議論，都說吳牙人太實在，白白跟著跑了半個月，最後只拿幾兩碎銀，實在不划算。
這天午後，店裡沒什麼客人，周牙人抱著胳膊對著吳牙人打趣。
“小吳，我實在看不懂你。”
“帶著母子倆風吹日曬到處看房，忙活大半個月，結果人家在別處買了宅子，你就撈幾兩辛苦錢。”
“那宅子一千五百兩，佣金少說幾十兩，你倒好，一分佣金沒拿到，純純白忙活。”
旁邊幾個牙人圍在邊上，跟著小聲附和發笑。
“換誰心裡都堵得慌，虧太大了。”
“小吳就是太老實，老實人容易吃虧。”
耳邊全是調侃的話，吳牙人臉上沒半點不高興，語氣平平地開口。
“我們做牙行，靠的是長久往來和口碑，不能只盯著眼前一點好處。
趙夫人記著我連日奔走的辛苦，這份情分比單次佣金值錢。往後常有生意往來，才是長久活路。”
周牙人嗤笑一聲，滿臉不以為然。
“人情能當飯吃？我看你就是鑽牛角尖。我跟你打賭，這位夫人以後也不會再來找你置辦房產，你今天講的人情沒用，半個月辛苦全都白費。”
他話音剛落，門口傳來女聲。
“周牙人這話講早了，今天怕是要賭輸。”
店內所有人同時轉頭，趙曉芸站在門口，緩步走了進來。
周牙人臉上的笑瞬間僵住，身子一僵，慌忙拱手行禮。
“趙、趙夫人，您怎麼來了？”
他心裡暗自猜想，趙曉芸這次過來，肯定沒什麼大生意，多半又是在外看好房子，叫吳牙人幫忙跑腿辦手續，依舊讓人白忙活。
趙曉芸淡淡掃了他一眼，沒接話，轉頭看向吳牙人。
吳牙人連忙上前：“夫人今日過來，有什麼吩咐？”
“我新買的院子太大，就我們母子三人，打理不過來。”趙曉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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