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曉芸眼底一喜,不管藥材市價高低。用途多少,這麼大片純天然野生藥材,不摘實在浪費。她立刻招呼身邊的許子臨:“子臨,別愣著,幹活了。”
許子臨蹲下身,好奇地盯著地上的紫紅色花草,疑惑問道:“娘,這東西也是能吃的嗎,看著也不像野菜。”
“這不是吃食,是草藥,名叫夏枯草。”趙曉芸一邊動手採摘,一邊耐心給他科普
“它能清肝瀉火。清熱明目,用處可不少。我們只摘頂端的果穗就行,根莖留在土裡,還能繼續生長,不浪費資源。”
“好嘞,我知道了娘!”許子臨立刻應聲,麻利地拿出隨身的小布袋,跟著孃親一起俯身採摘。
整片山坡的夏枯草數量極多,兩人分工合作,順著坡地慢慢推進,一刻不停。山坡上時不時響起母子倆的對話,熱鬧又溫馨。
“娘,我這邊的袋子裝滿了!”許子臨提著鼓鼓囊囊的布袋,抬頭朝趙曉芸喊道。
“裝滿就換個空袋子,別急著亂跑。”趙曉芸一邊麻利摘著果穗,一邊叮囑
“先過來喝口水歇口氣,別累著。”
許子臨喝完水,又興致勃勃地指著遠處的坡地:“娘,我去那邊低處摘吧,這邊我摘完了,那邊長得更密!”
“可以,但別跑太遠,視線別離開我,山裡草木深,容易迷路。”趙曉芸細心叮囑。
“知道啦娘,我會注意的!”
兩人一忙就是一上午,不知不覺日頭高懸。趙曉芸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開口喊道:“子臨,過來休息,先吃午飯,吃完飯我們再接著摘。”
兩人停下手裡的活,吃完喝水短暫歇息過後,下午繼續埋頭採收夏枯草。
這片山坡的藥材實在茂密,兩人從午後一直忙到天色漸暗,也只摘完了大半片區,遠遠沒有采乾淨。
夕陽西下,林間光線快速變暗,視線越來越差,再繼續採摘也看不清品相。趙曉芸收起工具,對許子臨說道:“子臨,天色不早了,我們先回昨晚的山洞過夜,明天一早再來接著摘。”
“好。”許子臨立刻點頭附和,“還是山洞舒服,比露宿好多了。露宿荒野還得留一個人守夜,又累又熬人,回山洞我們今晚都能好好休息。”
兩人收拾好今天採收的藥材,牽著騾子原路返回山洞,回到山洞,簡單吃了些晚飯,再次用石塊堵牢洞口。
忙活了一整天,兩人都身心疲憊,早早歇息下來,養足精神,準備第二天早起繼續幹活。
第二日天還沒徹底亮透,山間薄霧濛濛,晨光微亮,母子倆就早早起身。兩人心裡都記掛著沒摘完的夏枯草,簡單洗漱吃完早飯,便快步趕往向陽山坡。
清晨的露水較重,草木溼潤微涼,兩人不懼辛苦,埋頭專心採摘。手腳麻利。配合默契,一鼓作氣忙到中午,終於將整片山坡的夏枯草盡數採收乾淨,不留半點遺漏。
收拾完藥材,兩人簡單解決了午飯,稍作休整,便朝著山坡盡頭走去,準備去摘覆盆子。
走到坡底,一片密密麻麻的覆盆子灌木叢映入眼簾,枝頭掛滿了紅彤彤的果子,顆顆飽滿透亮,看著就讓人口舌生津。
趙曉芸看著誘人的野果,瞬間來了興致,一邊伸手採摘,一邊隨手放進嘴裡,酸甜的口感在舌尖散開,格外解乏。
許子臨站在一旁,看著像小孩子一樣愛吃野果的孃親,眼底滿是溫柔的寵溺,無奈又暖心地笑了笑。
他默默加快手裡的速度,專挑熟透飽滿的覆盆子採摘,小心翼翼裝進乾淨的布袋裡,一點都捨不得多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