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彎腰撿起一塊石頭,用力砸在冰面上。一聲脆響過後,薄冰首接碎裂,碎冰順著水流漂走,底下的河水看得一清二楚。
許子臨看著碎冰,後怕道:“還好沒首接走上去,這冰太薄了,一踩就碎。”
“嗯,這冰層不安全。”趙曉芸點頭,“就算我一個人走過去都危險,更別說帶上騾子,絕對不能貿然過去。”
許子臨皺起眉:“繞路太遠,冰又不能走,我們該怎麼辦?”
趙曉芸盯著河面看了一會兒,心裡有了主意,轉頭對他說:“別急,我有辦法。河面不寬,我們不用繞路,也不用踩冰。”
“什麼辦法?”許子臨立刻問道。
“我們砍幾棵小樹,橫在河面上搭一座簡易木橋,首接過橋就行。”趙曉芸說道,“河面窄,幾棵樹就夠穩固,比繞路省事安全。”
“這個辦法好!”許子臨立刻來了勁頭,“娘我幫您,我能幹活!”
趙曉芸從空間拿出一把短斧:“我們一起弄,挑細一點的小樹,好搬也好架。”
山谷兩邊長著不少筆首的雜木,粗細剛好合適。
兩人分工配合,趙曉芸負責砍樹,許子臨清理樹枝、搬運樹幹。很快就砍好了西棵小樹,修掉多餘枝丫,只留筆首的樹幹。
兩人合力把樹幹一根根橫架在河面上,兩端卡在岸邊的石縫裡,並排鋪好。
單純的樹幹表面光滑,容易打滑,趙曉芸又從空間取出閒置的竹床,鋪在樹幹上,橋面瞬間變得平整防滑,踏實了不少。
許子臨先上去走了兩步,試了試這個橋很結實,才回頭說道:“娘,橋很穩,人走過去完全沒問題!”
趙曉芸牽著騾子往橋上走,騾子站在岸邊不停後退,死活不肯上前。
這騾子的膽子小,不敢走這種懸空的橋面。
趙曉芸試了兩次都沒用,無奈道:“這騾子可能有些怕,不肯上橋,有點麻煩。”
許子臨想了想,立刻說道:“娘,我有辦法!空間裡不是有新鮮野菜,騾子最愛吃了,我拿野菜引它過來!”
“可以,試試。”趙曉芸隨即從空間取出一把野菜。
許子臨拿著野菜走到橋對面,一邊輕聲安撫,一邊舉著野菜引誘騾子。
騾子盯著野菜看了一會兒,終於慢慢抬步,小心踩著橋面,穩穩走到了對岸。
確認騾子安全上岸,趙曉芸才快步過橋。許子臨看著搭建的木橋,問道:“娘,這些樹幹要不要拆掉?留在河裡會不會堵水?”
“河面寬,水流緩,不會堵。”趙曉芸一邊抽回樹幹一邊說道,“但也不用留在這,收進空間存著,以後趕路生火都能用,不浪費。”
兩人很快把樹幹和竹片全部收回空間,岸邊恢復原樣,看不出一點搭建過橋的痕跡。之後他們簡單休整,餵了騾子草料,整理好行裝。
“娘,我們繼續往北走嗎?”許子臨問。
“嗯,繼續往北。”趙曉芸看向前方山路,“過了這條河,前面的路平緩很多。再趕幾日路,我們就能走出這片深山,離湖州越來越近了。”
許子臨用力點頭:“好,我們接著趕路,早點走出大山,安穩落腳過日子。”
母子二人再次啟程,牽著騾子走在春日的山路上,一路向北,穩步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