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敏低頭想了想,慢慢說道:“具體考哪些我不清楚,只記得是每年正月底統一招考。
不過你也別太慌,書院入學考,主要是篩底子太差的孩童,不會出太過刁鑽的難題。”
她抬手算了算日子,接著道:“現下元宵剛過,離正月底還有小半個月。
時間剛剛好,讓子臨安安穩穩在家溫習一陣子,好好打磨課業,還來得及。”
趙曉芸鬆了口氣,輕輕點頭:“還好還有些時日,那就不急了。
難怪崇文書院出來的學子個個出眾,原來是從入學就嚴格篩選,嚴師出高徒,這話果真不假。”
一旁沉默聽著的江錦源,這時放下了手裡的茶盞,目光落在許子臨身上,語氣穩重:
“書院考試和你在家讀書不一樣,有固定的考核章程。會考詩詞對句、西書經義,最後還會問問品行心性。”
“接下來這些日子,你只需一心溫習課業。有什麼不懂的,不要自己悶頭瞎琢磨,隨時來問我。”
許子臨當即起身,規規矩矩躬身行禮:“多謝江伯父提點教誨,子臨記在心裡了。我一定靜心溫習,認真備考。”
江錦源看著他知禮懂事、沉穩有度的模樣,眼底多了幾分滿意。
江錦源順勢說起自己開春的打算:“既然長久定居京城,我打算開春盤兩間臨街鋪子。”
方敏聽得眼前一亮,滿臉贊同:“生意上的事夫君安排即可。”
幾人圍坐閒談,從許子臨的書院考試,聊到開春開店,又說起城外莊子的春耕籌備
夜色越來越深,屋外夜色靜謐,屋內暖意融融。
眾人聊完家事,各自回房歇息。
元宵一過,年就算徹底過完了。
京城裡家家戶戶都收了過年玩樂的心思,收拾妥當,靜待開春。
讀書的收心苦讀,經商的籌備開張,務農的預備春耕,人人都有奔頭。
趙曉芸給許子臨定了一套完整的作息時間。
每日天光剛亮,許子臨便準時起床梳洗,不多耽擱,首接坐到書桌前溫書。
清晨頭腦清明,專門誦讀經書、臨摹楷書;上午專心鑽研詩詞、練習對句;午後靜下心梳理經義難點,查漏補缺。
趙曉芸不會時時刻刻催促嘮叨,大多時候就坐在一旁做針線、理家事,安靜陪著他。
偶爾翻看他寫的課業、練的字帖,看到疏漏和不規整的地方,便輕聲提點兩句。
這天午後,日頭溫和,陽光透過窗紙灑進書房,落在書桌的紙捲上,格外明亮。
趙曉芸翻看著許子臨近期寫的課業,一張張字跡工整乾淨,答題條理清晰,沒有半點敷衍潦草,心裡很是欣慰。
許子臨放下手裡的書卷,抬眸看向母親,輕聲問道:“娘,崇文書院的入學考核,真的很嚴格嗎?”
趙曉芸放下手裡的課業,耐心跟他細說:“兒子,你不用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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