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自己的技術很有信心不假，但也做不到僅憑想像，就把工具機改裝方案做到成功。
吳鳴無奈，只得拿起桌上的外線電話，打到蒙山市機械廠。
依舊是漫長的轉接等待時間。
電話接通後，吳鳴開門見山道：「我是松林鎮機械廠廠長吳鳴，找專家小組組長孫浩哲有事。」
一刻鐘後。
孫浩哲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吳廠長，結構圖收到了吧？」
「收到了。」吳鳴回了一句，隨即說道：「我需要借用一臺工具機。」
孫浩哲滿心無語道：「吳廠長，你覺得我有許可權，調一臺工具機給你嗎？」
吳鳴：「……」
確實沒有。
調工具機，只有霍池雨能決定。
哪怕找施運河都不行！
吳鳴說道：「孫組長，麻煩你轉告一下霍廠長。」
「你直接把電話打給霍廠長難道不好嗎？」孫浩哲沒多少好氣道：「吳廠長，我很忙，不是急事，請你別聯絡我。」
言畢，不等吳鳴回話，直接把電話結束通話。
「唉……」吳鳴嘆一口氣，覺得挨懟並不冤。
他確實不應該麻煩孫浩哲在中間傳話。
……
蒙山市機械廠。
霍池雨坐在辦公桌後，目視前方，像是在放空自己。
她手裡拿著筆，無意識地在紙上寫著什麼。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霍池雨回過神來，抬眼一看，發現走進辦公室的人，正是秘書裴婧。
裴婧走到辦公桌前，站定腳步，問道：「霍廠長，檔案看完了嗎？」
「看完了。」霍池雨把桌上的檔案遞過去。
裴婧伸手接過，轉身離開。
結果剛走出兩步，便愣在原地。
她有些僵硬地轉過身，欲言又止道：「霍廠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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