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轉瞬間之前，一片大好的形勢被瞬間逆轉，戰線被帝皇小丑重新推到了胸口以下，連瑪莎韋恩的腦袋幾乎都有些支撐不住，難以顯示在帝皇小丑的臉上，被迫被轉移到了胸口。
再重新奪回了自己的臉之後，帝皇小丑露出了一種陳韜沒怎麼見過的……像是垂暮老人一樣的表情。
不。
陳韜突然想起來了。
他在初號燈俠的末路時候見過。
初號燈俠臨死之前。
那種腐朽的蒼老的氣息令他印象深刻，但他只是不願意去回想。
每一個時間旅行者的結局幾乎都是這樣。
或者說……那是故事的終點。
「你知道嗎？在一開始的時候，我發現我贏了，我別提有多高興了，我對你們做了你能想像到一切可怕的事情。」
「你，我的活玩具。」
帝皇小丑看上去又有些支撐不住了，瑪莎韋恩在反推戰線，但他充耳不聞。
他用自己像是巫婆一樣的尖鼻子，點了點陳韜的臉，然後又轉向旁邊的虛空處。
「超人，我的奴隸，我強迫他出演邪惡的喜劇，正義聯盟的每一位成員我都安排了他們的職位，我興致勃勃的和你們所有人玩了100多年。」
「然後我玩膩了。」帝皇小丑說道。
「緊接著我開始折磨你和主宇宙蝙蝠俠，還有各種各樣平行宇宙的蝙蝠。」
「我對你們所有人施加了人類想像力極限的恐怖，所有人都精神崩潰了，每一個蝙蝠俠，哪怕是你，蝙蝠俠之龍。」
他說道：「沒有什麼永不崩潰的奇蹟。」
他哀嘆道：「為什麼，為什麼什麼奇蹟都沒有呢？」
「500多年以後，我開始試圖刪除自己的記憶。
所有的人都已經變成了我所控制的玩偶，我就像在一堆提線木偶當中唱著獨角戲，沒有成本也沒有笑話，一切都一點都不好笑。
甚至連城市都不在運轉，因為歷史就是任我手搓的玩具，也許現在這一家人在日本東京快樂的生活，但只要我改變一下主宇宙時間線，運用那我繼承字第六緯度三兄弟的強大力量，就可以瞬間將時間線搬到另外一個節點，比如某個他在非洲大陸守活寡之類的。」
帝皇小丑看著陳韜，然後嘆了口氣：「800多年以後，我感到了無與倫比的空虛。再也沒有目標，再也沒有可以奮鬥的東西，一切的一切對我來說完全唾手可得。
一切人類能夠想像到的娛樂方式對我來說都不起任何的作用。我試圖自殺，但很快發現即使我崩潰了自己所有的第五維度神力也無法自殺，因為在這條時間線或者說在這個超時間流的錯誤未來上，我已經是個第六維度神明瞭。
……儘管力量很快就被其他第六緯度神明們奪了回去。
「現在對我來說，什麼都已經不重要了，我當然可以幫你這個忙，但你得回答我的問題。」
「如果這個超時間流的未來被抹除，我是不是就能死去了？」
陳韜給了他肯定的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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