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張日山腳像生了根一樣站在原地,看著兩人的身影怎麼也不想離開原地,其實他也可以陪著一起的。
“副官,走了!”
張啟山回頭,見自己副官還呆在原地,開口提醒,畢竟礦山那邊的調查還在繼續。
“好的,佛爺。”
轉頭看向那道身影,悶悶的應了一聲,隨即轉身離開了。
原地,白雲舒眼上綁著並看不到齊鐵嘴臉上是什麼表情,也沒注意到原本一直垂著腦袋的齊鐵嘴緩緩的抬起眸,一雙微紅的眼眸直直望向眼前人的臉龐。
他的眼底哪還有半分醉意,眼底一片清明,他只是看著,睫毛微顫,不發一言。
“你喝醉了?”
清冽帶著幾分灑性的聲音從白雲舒口中吐出,齊鐵嘴眼角輕微一顫,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否定的話剛要脫口,卻硬生生止在喉間,最終化為一聲沉悶的位元組。
“嗯。”
“喝醉就回家睡覺去啊,待這裡幹什麼?!”
能回答,就說明還有自主意識,俗話說的好,知道自己喝醉的人還不算太醉。
“......好。”
齊鐵嘴沉默片刻,見她好似是認真的,點了下腦袋,猛的站起了身,只是因為不算太健康的身體和酒精的作用眼前忽然一黑,猛的往旁邊倒去。
只是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腰間被一隻清瘦但有力的手環住,白雲舒的嗓音慵懶,心中覺得好笑。
什麼時候齊鐵嘴這般嬌弱了?
“可還能站穩?”
“可以。”
齊鐵嘴身體瞬間緊繃,原本剩下的幾分朦朧瞬間消失全無,慌亂的後退幾步,眼眸瞪大,耳垂嫣紅,只是在垂眸的瞬間嘴角卻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兩人的身影並肩而立,月光投射到兩人身上,為其鍍上一層特殊的光暈!
他側眸,看向身邊身形懶散卻帶著幾分瀟灑隨性的身影。
“雲舒,你說,一切都是命中註定嗎?”
原本都快睡著的白雲舒忽然聽到耳邊的聲音,猛的回神,等聽清楚他的問話時,她並沒有過多思考。
“怎麼說呢~你若是信,那便有,若是不信——那便沒有。”
“你不是已經知道答案了嗎?”
她側頭,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卻無端讓人覺得像是那雪山中的修道之人,身上不由自主的散發著一種別人未曾擁有的通透。
“是啊,我早就有了答案......”
齊鐵嘴忽然笑了,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困頓的眼睛明亮非常,好似一直困住自己的東西在這一刻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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