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之後,張府安靜了許多,畢竟沒人會打擾新婚燕爾的夫妻。
對於白雲舒來說,她整天摸魚玩樂,就連睡覺的時間都少了!
每次出門逛街,手指都會下意識的抬手,感受著眼前的光線,她才如同想到什麼放下手。
白雲舒帶著春風樓的人在放年假,而此時的另一處昏暗的房間,幾道人影坐在各自的椅子之上,昏暗的燈光讓人看不清面容,只是隱約看出幾分輪廓。
“攤牌吧,各位。”
陡然間,一道聽不清情緒起伏的聲音響起,說話的正是齊鐵嘴。
此時的他與往日總是笑著的模樣大不相同,他眼中雖然帶著與往日相同的笑意,只是那雙眸子好像看透一切般。
一隻白皙中透露出幾分青色經脈的手背,指尖輕點,壓著一枚銅錢。
這張桌子上的齊鐵嘴,才真正展露出他真面目的一角!
對於這一幕,在場所有人都沒有意外,畢竟自從雲舒離開之後,他們就明顯察覺到齊鐵嘴身上的變化。
雲舒在的時候,他們下意識的忽略了八爺身上的那股若有若無,但在她離開之後,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
那是一種飄渺的、清醒的、獨行的仙人……
也許,齊鐵嘴才是那個藏的最深的。
他什麼都知道,只不過他什麼都不說!
恍然間,他們腦海裡陡然響起一天下午,曬太陽的白雲舒看著旁邊笑著的齊鐵嘴,毫無徵兆的說了這麼一句——“算命的小神仙啊~裝聾作啞奈何天呢~”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這一瞬間,在場九門其他人哪有什麼不明白的,合著他們這些年瞞著齊鐵嘴搞的小動作這傢伙全知道唄~
“原來就屬你藏的最深啊,八爺。”
吳老狗撫摸著懷中的小狗,語氣帶上了幾分深沉,他原以為九門中至少八爺會是乾淨的。
沒想到,他也不乾淨呢~
“就比如?”
齊鐵嘴笑了,看向目光復雜的九門眾人,等著人來接下一句。
“二月紅是最善良的……”
半截李閉目養神,手裡還盤著佛珠,淡淡的吐出了這麼一句話。
畢竟九門誰人不知道曾經的二月紅是什麼樣的人?
他不殺,只是因為殺累了,可不代表他就有多心慈手軟了。
不然他又怎麼可能坐在二爺的位子之上。
“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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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