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鄭妃,張貴妃那邊就沒有這麼高的覺悟了。
後宮的女人善妒,這是天性。
在這裡,若是不爭,最後只能被人吃的連骨頭渣都不剩。
張貴妃也是靠爭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如今一個外邦的公主,不過入宮幾日,就將皇帝誘惑的五迷三道,這如何讓她甘心。
於是,當天晚上,這位新晉的和妃娘娘,沐浴的時候,不知道觸碰到了什麼東西,弄得全身起了疹子。
後來太醫診斷過之後,說是和妃娘娘水土不服,對什麼東西起了過敏反應。
這就是後宮之主的手段,整個永寧宮,從上到下,從裡到外,都是張貴妃安插的人手。
當然這其中自然也有一部分是玉貴妃安排的。
現在有蘇晚檸撐腰,玉貴妃也不再那般低調,該拉攏人就拉攏人,該亮手腕就亮手腕。
當蘇晚檸聽說之後,只是冷笑不己,“看來張貴妃著急了。”
而鄭妃的眼中則是閃過一絲殺氣,“又是這種手段,當年我就是這樣被暗害的。”
“那個和妃恐怕真的以為是自己過敏了。”
北莽的氣候和大乾本身就有很大差距,加上御醫診斷,和妃自然不會懷疑。
“既然她不知道,那玉貴妃你可要幫她一把。”蘇晚檸笑眯眯的說道。
真正的高手是從來不親自動手,張貴妃是妒忌心作祟,才忍不住出手教訓了一下和妃。
“這個再簡單不過了。”玉貴妃也笑了笑,叫了一個嬤嬤過來,在她耳邊知會了幾聲,那位嬤嬤就快步離開。
“等著看好戲吧。”蘇晚檸一邊喝著自己製作的奶茶,一邊準備吃瓜。
永寧宮那邊,和妃正在苦惱,明明前幾天都好好的,為什麼會突然全身起疹子。
“再過兩天就是太后壽宴了,這副形象,怎麼出席。”
拓跋吉月雖然有些心機,但是畢竟還是太年輕了,和大乾後宮這些個娘娘們相比,經驗還是不足。
她以為自己得到了皇帝的寵愛,就能在後宮橫著走,卻不知道這大乾的後宮中處處都是危機。
就在這時候一個宮女走了過來,“娘娘,奴婢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和妃皺了皺眉,“說!”
“娘娘身上這疹子,可不是什麼過敏,而是被人下了藥了。”
聽到宮女的話,和妃臉色一變,“你說什麼?太醫都來看了,難道還能有假?”
那宮女卻搖了搖頭,“娘娘有所不知,這負責給後宮診脈的太醫,乃是張貴妃舉薦的。”
此言一齣,和妃哪裡還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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