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她心中則是在想:“先斷了國公府的財路,等他們得不到那些人的支援,再慢慢玩死他們。”
“至於這個李陽,以他今天犯下的錯誤,即便不死,也是要流放的,但這個蠢貨留著比死了用處更大,說不定將來坑死國公府還要靠這個蠢貨。”
蕭琳一點就透,直接說道:“本公主的事情,倒是小事,護國公一脈乃是我大幹的開國功臣,本公主可不敢處罰,讓這小子賠個十萬八萬精神損失費就算了。”
“但他先後羞辱太子妃和太子,乃大不敬,還是請父皇聖裁。”
聽到她的話,皇帝笑了笑,這丫頭倒是長大了。
“護國公,你可認罰?”
李榮連連點頭,“臣願意。”
他摸了摸額頭上的冷汗,這本是殺頭的大罪,公主才要十萬八萬兩銀子,不過分。
只是後面還有太子和太子妃,這兩個可不好交代。
“太子,你說說看,如何處罰李陽?”皇帝將這燙手山芋扔給了太子,或者說是太子妃。
蕭澈皺了皺眉,“李陽對本太子不敬,本是死罪,但念在國公府這些年的功績,孤可以饒他一命,但要流放三千里。”
“什麼?”李陽臉色一變,他從小便在京城中錦衣玉食,讓他流放?這不是要他的命嗎?
護國公也是臉色鉅變,流放雖然不是殺頭,但對自己這個兒子來說,和死沒什麼區別。
“陛下,饒命,只要太子和太子妃不再追究,臣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李榮可就這麼一個兒子,若是死了,將來護國公之位都沒有人繼承。
蘇晚檸等的就是這句話,“護國公果然是愛子心切,既然您老都開口了,太子若是再堅持自己的意見,豈不是不給您老人家面子。”
“不流放也可以,國公府必須立刻歸還欠本宮的銀子,另外,將國公府三成的生意讓出來。”
李榮臉色鉅變,連秦王都皺了皺眉,這一刀可宰的太狠了,國公府欠太子妃數十萬兩白銀,雖然他們拿得出來,但也傷筋動骨。
畢竟他們不久前才被蘇雲崢坑了一筆。
除此之外,國公府三成的生意,更是斷了國公府的財路,這些年國公爺就是靠著他的那些生意,暗中和各地官員狼狽為奸。
現在讓他交出去,簡直是要他的命。
可是和自己的兒子相比,這些東西都不過是身外之物罷了,若是李陽死了,他要再多的錢也沒用。
“太子妃,一言為定。”國公爺不想讓蘇晚檸再找麻煩,等這次事情過了,他一定會想辦法找回場子。
“自然,陛下在此,本宮說話算數。”蘇晚檸直接拍板,甚至都不用問蕭澈的意見。
而大家彷彿都習慣了,知道太子府真正的話事人是太子妃。
皇帝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此事就這麼定了,太子妃不得再追究李陽的責任。”
“護國公也要按約定履行自己的責任。”
護國公眼中寒光閃過,當即命人取來銀票,然後簽字畫押,將國公府的部分生意讓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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