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爺赧然,輕咳一聲開口道歉:“抱歉,讓你費心了。”說完頓了頓又道:“你我好像還沒透過姓名,我叫尚景明,春和景明的景明,不知如何稱呼?”
兩人的對話好像終於回到了正軌,雖然這時才互通姓名有點晚:“我叫季舟,一葉扁舟的舟。”
尚景明點點頭,既然互通了姓名,她就把人當半個朋友了,剩下半個得看季舟的態度。她之後說話也直接了不少:“多謝相救,不知我這一回睡了多久?”
季舟把托盤放到了床頭邊的凳子上,托盤裡是一碗湯藥一碗粥:“也沒多久,一天一夜而已。”
尚景明聞言鬆了口氣,眉眼也舒展開:“我有個不情之請……”
季舟沒等她說完,就指了指托盤打斷道:“你要先喝藥,還是先吃粥。”
尚景明其實已經聞到那濃濃的藥味兒了,天知道她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吃藥,臉上的表情當即一苦:“這藥非吃不可嗎?你昨天那秘藥就挺好。”
季舟頓時白她一眼,沒好氣道:“你都知道是秘藥了,那是用來救命的,你現在可沒有性命之憂。”
尚景明不動聲色摸摸結痂的傷口,一本正經的說:“我可以跟你買,多貴都無妨。”
可惜季舟現在不缺錢,她空間裡黑吃黑的戰利品還剩下九成九,足夠她和顏姝在江州落腳,甚至躺平過個幾十年。所以她冷酷無情的拒絕了:“不必,我不缺錢。”
尚景明一噎,見季舟已經把藥碗遞過來了,也只好接過閉上眼一口悶。
季舟見她把這碗冷了又熱的風寒藥喝下肚,眉眼終於舒展開,順手遞了杯水過去。
尚景明趕緊接過水杯仰頭就喝,好歹把嘴裡苦澀的藥味沖淡幾分:“多謝。我有個不情之請……”
季舟再次打斷她,不想惹麻煩上身:“既然知道是不情之請,那就別開口。”
尚景明聞言又苦了臉,卻不得不說:“我想請你送我回京。”
季舟眼都沒抬就拒絕了:“京城得往西走,我要往南,咱們不同路。”
尚景明聽了就嘆氣:“可我得回京去。你看我現在這樣,一個人能回得去嗎?要是我死在半道上了,那你用的秘藥,和你救我費的力氣,不全都白費了嗎?相反我要是活著,自當厚報。”
季舟面無表情,並不吃這套:“可我救你也沒想要回報,單純不想惹麻煩上身罷了。”
尚景明當即接話:“那是閣下高風亮節,我卻不能不報救命之恩。”說著話鋒一轉:“季兄救我已經是惹事上身了,再想脫身恐怕也不容易。你以為我好端端的當著欽差,為什麼會惹來這殺身之禍?自然是因為賑災出了問題,靖州三年大旱,我可不是第一個來賑災的人……”
季舟一點不想聽下去,靖州三年大旱和她有什麼關係,她才來這裡多久啊?賑災的話,她也沒領過朝廷米糧,好與不好都與她無關。
尚景明別的不說,察言觀色的本事不差,一眼就看出季舟的事不關己。
她心裡不由嘆口氣,利誘不行,大義綁架也不行,難道她還能威逼?開玩笑,她現在半死不活躺在這裡,小命都落人手裡了,誰能威逼誰啊?還有昨日那番對話,同樣是被人埋伏針對,她落得如今下場,可季舟帶著老婆卻能全身而退,想也知道誰更不好惹。
尚景明一時想不到說辭拉攏季舟,整個人倒床上躺平了:“好吧,那你準備怎麼安排我?”
季舟很想扔下人不管,可窗外“嘩嘩”的雨聲告訴她,她就算是想走現在也走不了。短暫的走神,耳邊冷不丁又傳來尚景明的聲音:“你知道上一個來賑災的人是誰嗎?”
季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把粥端出來放凳子上,然後拿上空藥碗和托盤就走。
她走太快,尚景明也不敢高聲,因此接下來的話又被她嚥了回去。
不過離開的季舟大概也猜到了原委,無非是上一個欽差賑災出了問題,貪汙或者虛報功勞,把柄落尚景明手上了。現在兩方勢力相爭,想拉她一個無關人下水,她才沒那個心情摻和呢。
季舟三兩步回了房間,剛把托盤放下,床上的人就醒了——尚景明養傷睡了一天一夜,顏姝喝了靈泉水同樣睡了一天一夜。
。拍半了跳心舟季,來看眼一,水秋含眸潤紅面,來起坐子被著擁,醒剛人候時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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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更二續繼上晚,點一熱家大:SP: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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