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得知此事慶幸不已,還專門讓後廚給貓兒做了一回豐盛的貓飯。
剛打過牙祭的貓兒又得了一頓大餐,吃得尾巴都翹起來了。它似乎也知道兩腳獸為什麼酬謝它,於是到了夜裡就更加勤勤懇懇的抓老鼠。會仙樓抓不到,就去外面抓別處的老鼠回來交差。
至於日日看到老鼠頭的大廚和掌櫃如何的懷疑人生,又是如何的全樓整頓大掃除,貓兒是不懂的。
搬家的前一日,季舟一把抓住了回家打卡的小狸。兩手卡著胳肢窩抱起來一掂,比剛進京時至少重了四五斤,難怪苗條的灰狸花眼看著就圓了起來。
顏姝倒是很愛小貓圓滾滾的樣子,湊上來摸了摸,貓毛都比從前更油潤了。
季舟也看到了,騰出手擼了擼貓,就笑:“來京城這些日子,倒是小狸把自己養得最好。聽說它天天在會仙樓抓老鼠,掌櫃為了謝它,後廚的貓飯都做得更好了。”
貓兒聽不懂,但兩腳獸抱它的手勢還不錯,於是安心被人抱著,還抽空舔了舔爪子。
顏姝聞言卻收回了手,說起老鼠,她就又想起了當初小狸帶回來半隻老鼠投餵她倆的豐功偉績。那血淋淋又噁心的半隻老鼠,她現在想想都還頭皮發麻。
季舟似乎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笑道:“放心,咱們新家沒有老鼠。”有也輪不到小狸來抓,她種幾棵變異捕蠅草,別說蒼蠅蚊子了,就連老鼠也統統解決掉。
等搬了家,再給小狸洗個澡,今後它就老老實實吃貓飯好了。
貓兒不知道人類的打算,也不在乎吃老鼠還是吃貓飯,甚至晚些時候季舟把它關在屋子裡不讓它再出門,它也只在屋子裡巡視兩圈,嚎了幾聲,然後就乖乖找地方窩著睡覺去了。
翌日一早,季舟就揹著行李抱著貓,牽著馬兒帶著老婆離開了梧桐院,轉道新家。
結果剛出門就遇上了小侯爺。尚景明昨日才從會仙樓掌櫃那裡得知的訊息,一大早過來幫忙,差點還沒趕上:“這麼早搬家呢,怎麼都沒知會我一聲?”
季舟對搬家這事毫不在意,畢竟末世人大多居無定所,基地裡的屋子是租的不說,就連基地本身也是朝不保夕。她從小到大搬過無數次家,每一次都是心情沈重,糟糕的時候更是如喪家之犬一般的狼狽,所以她也從不覺得搬家是什麼喜事,需要通知親朋好友慶祝。
這般想著,季舟言語間便也透露出些口風來:“只是換個地方住,你又不是不知道地方。再說我們行李也不多,有什麼必要勞師動眾的?”
尚景明臉就黑了下,感覺自己一顆真心被辜負了,季舟就沒把自己當朋友。
顏姝好歹知道些人情世故,趕緊拉了季舟一把,打圓場道:“小侯爺勿怪,阿舟就是有口無心。她是怕耽誤小侯爺正事,並沒有其他意思。”
尚景明就嘆了口氣,相處多時她偶爾也能發現季舟這人的“單純”。她可能就是離家久了,單純沒把搬家當回事吧。於是也歇了多餘的怒氣,主動接過季舟手裡的行李:“行吧,我送你們去新家,也免得你們還要另外僱馬車。”
小侯爺主動幫拿行李,季舟就給她了,結果行李一入手小侯爺差點沒被帶倒。她趕緊使力穩住,又用力掂了掂手裡沈重的包袱:“你這都裝的什麼啊,怎麼能這麼重?!”
季舟忍著笑回她:“是謝禮,你自己要接過去的。”
尚景明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是自己當初許諾酬謝的千金——進京後的這一個多月,季舟和顏姝住在梧桐院,吃在會仙樓,連新宅都是她送的,兩人根本沒有花錢,所以千金還是千金。
行吧,小侯爺倒也不是斤斤計較的人,用力把包袱扔上了馬車,倒是嘆了句:“我看你剛才拿行李的時候輕輕鬆鬆,沒想到居然這麼沈。”
季舟笑笑不說話,又把貓遞了過去,小侯爺接過順手擼了擼貓,再次感嘆:“貓兒這段日子過得似乎也不錯,我抱著都感覺比從前沈了不少。唔,毛也厚實柔軟了許多,手感比從前好。”
那是因為要過冬了,過冬時動物自然會長出更厚實的皮毛以禦寒,等來年開春天熱之後,又會瘋狂掉毛。
季舟和顏姝還沒經歷過貓毛滿天飛的狼狽,所以兩人對於小侯爺的感慨也是認同的,順便還與她分享了一下貓兒這些日子在會仙樓的豐功偉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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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侯爺(懷疑人生):我家酒樓衛生情況真有這麼糟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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