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荒的第一百二十天 金吾衛包圍威遠鏢……
金吾衛包圍威遠鏢局的動靜不小, 但趕在小侯爺行動之前,季舟就已經先領了一批人手往附近酒樓撲去——駕馬車離開鏢局時她就留意到了,那些暗中窺視的目光大多來自兩側的酒樓包廂。那也是最方便監控鏢局的位置, 後來她還特地回來觀察過。
眼下季舟帶著幾個金吾衛,可以說是目標明確的衝上了早就觀察好的包廂。酒樓掌櫃被嚇了一跳, 可也不敢攔著金吾衛辦事, 只好緊張的跟在了後面。
“砰”的一聲, 季舟一腳便將包廂的門踹開了,敞開的窗戶正對著鏢局方向。
可出乎意料的是包廂裡並沒有人, 一壺清茶放在桌邊,還冉冉冒著熱氣。季舟掃一眼就知道人剛走沒一會兒,正好見掌櫃的跟來了, 便回頭問道:“包廂裡的人呢?”
掌櫃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可聽到詢問還是趕緊答了:“回大人,人走了有一會兒了,只是包廂還沒來得及收。”至於那杯茶, 那是茶盤下點了小火保溫。
季舟一聽, 頓覺不好, 可還是多問了一句:“人往哪兒走的,你看到了嗎?”
掌櫃當即誠實的搖了搖頭, 他一個站在櫃檯後算賬的,頂多招呼招呼客人,迎來送往的事可輪不到他做。至於客人出了酒樓的門往哪邊走,他就更不會關心了。
季舟也猜到多半是白問, 甚至不止是掌櫃,就算是把小二找來估計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她當即沈了臉跑下酒樓,剛出酒樓大門就正好撞見特地來遲一步的尚景明。
小侯爺高坐馬上, 一看季舟那臉色就知道她肯定沒抓住人,自己心裡也跟著咯噔一下。
兩人對視一眼,接著不約而同衝向了威遠鏢局。鏢局的大門是比酒樓包廂的門更結實些,可也沒能抵得過季舟用上十成力氣的一腳。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兩扇厚重大門直接轟然倒地。
有隨行的金吾衛偷偷瞧了一眼那門和門框,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之前還有些不服季舟這陌生人帶隊,現下不說別的,光憑這一腳的力氣也知道,他們多半打不過人家。
季舟和尚景明卻是沒心思計較這些金吾衛在想些什麼,兩人幾乎同時衝進了鏢局,結果就見鏢局裡空空蕩蕩,早先被季舟用風眠花迷暈的那些人早就不知所蹤了。
尚景明心裡也有了不祥的預感,忙問季舟:“你說的火藥放在哪間屋子?”
季舟當即一指那窗戶破了個洞的庫房:“在那邊。”
尚景明聞言當即趕了過去,這次都不用踹門,手輕輕一推門就開了。可屋裡卻是空蕩蕩一片,早先擺放在屋裡的幾口箱子早便不翼而飛了。
倒是仔細嗅聞一番,還能聞到空氣中隱隱殘留的火藥味兒,證明季舟所言非虛。
尚景明自是聞到了火藥味,可這也讓她的心越發沈了下來:“我們好像來遲了,人已經跑了。”
她話音剛落,外面又鬧出些動靜,兩人走出庫房正好看到對面屋子的大門被金吾衛打開了。而那間屋子裡正堆著十幾具鏢師屍體,饒是金吾衛見慣了各種案發場面,冷不丁也被這一屋子屍體嚇了一跳——為防洩露訊息,在來到威遠鏢局前,這些金吾衛對此行一無所知。
尚景明見到這麼多屍體臉色也不太好看,但對比起這十幾條人命,那些消失無蹤的火藥更讓她揪心。正猶豫要不要全城搜查,就聽季舟說道:“先別管這裡了,我先試著找找人。”
小侯爺一聽這話眼睛當即一亮:“當真?人已經逃了不止多久,你還能找到人?”
季舟便胡亂找了個藉口:“之前我過來查探情況時,偷偷在那些人身上留了點記號。”
尚景明被季舟幾次三番救過命,對她的話簡直深信不疑。而實際上季舟不過是向老樹問了下路,然後在無風的情況下,老樹的幾個枝丫齊齊指向了一個方向。
季舟裝模作樣鼓搗了會兒,當即向著樹枝所指的方向指了指:“在那邊,先跟我走吧。”
尚景明沒有意見,金吾衛自然也不能有意見。一行人風風火火的來,留下兩個人看守屍體,其餘人又跟著季舟風風火火跑了出去。
老樹的感知範圍當然是有限的,但好在即便是天寒地凍的時節,邊邊角角總有植物存在。季舟便一路放出異能打聽訊息,一邊引著尚景明等人追蹤而去。
萬幸,火藥的氣味兒非同尋常,季舟一路打聽還都能打聽到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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