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母嚎啕大哭,昨晚上老頭子明明就是去拿錢的,錢沒看著,人還癱了,兒子兒媳還不孝,這往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越想,越哭傷心難過,比當初死了爹孃還難受。
那麼大的一筆錢,到底哪去了!!!
趕來的陳老頭和陳和德見此,開口訓斥道,“你們都在幹什麼!”
陳家老大手一鬆,陳母立馬抓緊機會跑到能做主的族老面前,癱軟在地抓住褲角,痛哭流涕道,“太爺爺,幫幫我,這些不孝的兒子兒媳根本就不管我和老頭子。”
“他們就是想讓我和老頭子活生生餓死在這裡!還不讓我跟你們說,老天爺,我的日子怎麼這麼苦,老三現在沒了,老頭子又癱了。”
“家裡兒子兒媳又是這樣,沒有一條活路可以給我啊。”
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更傷心的還是那一筆錢。
到底是哪個王八羔子缺德的玩意,挖她家的墳啊,老孃詛咒他斷子絕孫,不得好死!
陳博文厲喝,“哭什麼哭,這是大事嗎?現在更重要的是,誰挖了墳!”
陳母立馬收聲,那可不能讓他們知道是老頭子挖的,又為啥挖!
也不能讓家裡的倆兒子知道家裡還有這麼大一筆錢,那筆錢不好解釋,現在沒了大隊長的位置,那是救命錢!
但不說,咋才能知道是哪個斷子絕孫的賤人偷走的!
這一下子,陳母進入進退兩難。
“不說是嗎?不說就以為沒人知道了嗎?就你們這些人最聰明,別人都是瞎的是嗎!”
陳博文看著這些小輩,氣的首站不穩,都是不爭氣的玩意,他咋不在打土匪的時候被人砍死,要他一把年紀了,被小輩活生生氣死。
都一百零一歲了,該死了。
陳母唯唯諾諾的爬起來,低著頭半天不吱聲。
“在這傻站著幹啥!還不快帶我們進去瞅瞅你家男人!”
陳博文一肚子的火氣沒地撒。
陳老頭和西弟一左一右扶著族老慢慢走進去,其他人紛紛讓開路。
絲毫不敢攔。
還沒進去就聞到濃郁的尿騷味,陳博文頓時火冒三丈,“你們都是死人啊,就這麼照顧一家之主的嗎?”
這一下不用別人說,陳家大嫂和陳家二嫂,非常自覺的去打水給陳父擦下面。
而己經癱瘓的陳文勝,眼角不停的劃過眼淚,活了大半輩子,為了兒子辛苦了那麼多,到頭來,還得要陳家的人撐腰。
這時候當著十幾口人的面,脫褲子擦身子滿是羞辱,想反抗也反抗不了。
沒十來分鐘,屋子裡清理乾淨後,陳博文被人扶著坐在凳上,“小勝啊,真說不了話了?”
“啊...啊...”
。默沉陣一,人的裡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