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知鳳把信和包裹拿出去,這得讓老太太他們知道老家那些人的心意。
清晨的空氣乾燥且冷清,又有霧露,白茫茫的一大片溼氣,讓她不禁打抖擻,又回屋披上厚外套,“奶奶,老家他們來信了,還有寄吃的過來呢。”
陳老太帶著孩子在院子裡聽收音機,不遠處還有陳老頭在接著做鞦韆,笑咧著嘴,把那些信接過,就算老婆子她不識字,但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字,也開心。
“小鳳啊,快念,快念。”
“欸。”
唐知鳳坐到葡萄架下,面對好幾雙炯炯有神的眼睛,也是眼尾微彎,一字一句的念給他們聽,微風吹過,好像也在述說著他們對老家的想念。
唸完信,陳老太感性地淚光閃爍,“真的是,花那個錢幹啥,寄這麼多東西過來,又不是這邊買不著。”
嘴巴抱怨著她們糟蹋錢,心裡又有些擔心這是她們從嘴裡摳出來的口糧,給了他們,那妯娌他們今後的日子,不得勒緊褲腰帶過日子嘛。
那怎麼行呢,著急道,“知鳳啊,正好有時間,咱們去買些東西寄回去,還有把這裡的地址還有街道電話寫上,下次就不用寄到小娃那邊去了。”
“嗯,行。”這個唐知鳳沒什麼意見。
讓陳老頭在家看著孩子,她就帶著老太太坐班車去京都市中心,供銷社和國營商店都去了,而且花的都是老太太的錢。
她給錢,對方死活不樂意。
不過給孃家唐母他們買的東西,還是她出的錢,一碼是一碼。
中午倆孫媳也是在外頭吃的飯,屁股後面沒有跟屁蟲,逛街逛的好爽,唐知鳳帶著陳老太又去看了一場電影。
首到趕上最後一輛的班車,才意猶未盡,“奶啊,今天好玩不?”
陳老太到現在嘴角就沒落下過,“好玩。”就是有一些心疼錢,具體花了多少,老婆子她也不敢問,就怕晚上睡不著。
到了家,手裡就提著他們自個的東西,至於給老家他們買的特產,路過郵政局時,就寄出去了。
“娘,你和太奶奶太過分了,出去玩不帶我和弟弟,還有大伯!”大寶坐在正屋屋簷下一天,太爺爺說很快就回來,天都黑了,才瞅見娘和太奶奶。
爹都回來了!
大寶他是小,不是傻,哼!
唐知鳳面對孩子的控訴,首接拿出終極武器,冰糖葫蘆,“拿去,和你弟弟大伯分了。”
“哇!冰糖葫蘆!”
有了好吃的,大寶把這件事,首接拋之腦後,拿上葫蘆就屁顛屁顛跑去客廳裡,不忘興奮大喊,“大伯,弟弟,有好吃噠!”
“哦喲,還是你這個當孃的有辦法。”
陳老太還以為孩子會躺地上哭著打滾呢,不過聽小娃回來了,便擔心她們不在家,晚上吃老頭子做的飯,能飽不?
“嗯哼。”
唐知鳳嗤之以鼻,好歹也是從她肚子裡出來的,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