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老頭子開口解釋,又道,“你今年也六十九上七十了,累了大半輩子,有福享都不會?”
“到時候你回去幹活,生病了咋整?就靠那啥都不會的大娃啊?給你粥碗煮都費勁!再講我們隔得這麼遠,這不是給小娃他們惹麻煩嘛!”
陳老頭張著嘴,還沒反駁,又被堵了回去,“還有,小娃他們都花了那麼多錢,這院子都給你買了,你說走就走,到時候這屋空著,被那些街道處的工作人員盯上了怎麼辦?”
“那時候不想租出去都不行,不然就等著被別人扣帽子,這事就對孩子們好了?就因為你這個死老頭子想回去掙老家的那一點工分?”
“然後咱們家小娃被人抓住小辮子,咱們一大家子都玩完,還有...”
陳老太振振有詞還沒說完,就被陳老頭拿了一根地瓜幹塞住,“哎呀行了,我不回成了吧。”
陳老頭耳根子清淨了這麼久,一下這麼叭叭叭的,還真不適應,特別是老婆子說的還有道理。
憋屈的坐在床沿上,耷拉著腦袋抽旱菸。
陳老太把嘴裡地瓜幹拿出來,“別一天天閒著想東想西,都有那麼貴重的收音機了,巷東頭那不是有很多人下棋嘛。”
“你上午和隔壁的老牛去逛逛,下午回來睡個覺,再聽一聽收音機看報紙多舒服啊,真的是。”
陳老太越說越起勁,陳老頭的眉頭就越皺越深。
道理老頭子他都懂,可真閒不住啊,渾身起疙瘩一樣,哪哪不舒服。
路過老兩口房門前的唐知鳳,一不小心都聽了進去。
現在到處是知青下鄉,工作名額比登天還難,老爺子的年紀也不允許做很累的工作。
這...
但讓人一首這樣,也不是個辦法,唐知鳳覺得老爺子可能是真的待著不舒服了。
回到廚房,桌上有陳老頭大半夜去排隊買回來的五花肉,和供銷社裡買的一些青菜。
茶几上還有零食呢,想到陳宇給孩子禁止的三個月時間還沒過去,身為親愛的媽媽,怎麼會破例呢。
走過去把吃的都收起來,反正自從陳宇知道她會變東西后,她是一個人在家吃零食吃的很高興來著。
把外套脫了放在沙發上,接著回廚房做午飯,就讓老太太和老爺子在屋裡,好好解一下相思之苦。
拿著上好的五花肉打量,這麼好的肉就應該做紅燒的,然後再做一個水蒸蛋加清炒白菜就行。
“知鳳啊,這是老家那邊來的信,你瞅瞅。”
沒多久,陳老太手裡拿著信件走過來,並接過孫媳婦手裡的活,“上次寄還是咱們剛來沒多久,這下來了好幾封,快瞅瞅是不是出啥事了。”
只可惜老婆子她才剛把家裡人的名字認全,念信還是困難的。
唐知鳳擦乾淨手,看粗略看了一下,有大伯的,周抗日大隊長的,劉主任的,葛廠長的都有,特別是徐月禾都有。
我滴媽,這是咋了!
陳老太見孫媳婦臉色不對,著急道,“咋了,事很重嗎?”
“別急,我先看看。”唐知鳳先看了大伯的,跟以前一樣,先是說了副業收益,還有期間遇到的事,不過問題都不大。”
”。來過款匯經己,賬的分年去,觀可常非也收,約合有都裡店商貨百、社銷供,區地北東個整到大擴經己,圍範務業的業副個兩說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