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長輩報喜不報憂。
唐知鳳也不再揪著這事不放,而是關心其他問題,“娘,那個陳一樹沒了,那徐月禾呢?當初不是又有了嗎?”
那封信她看了,整整五張,錯別字一大堆,也全是罵她祖宗十八代的。
有用的資訊特別少。
“哼!你可別提了。”唐母滿臉的厭惡,“老孃還是看著那閨女長大的,誰知道心思這麼歹毒,居然連起夥來跟別人做這事。”
“好在壞人自有天收,被下放邊疆農場去了,至於那倆孩子,就扔給胡有娣養著了,現在他們家出了這種事,簡首一齣門就人人喊打,我估摸著,那倆孩子都難活著長大。”
人販子的種,大傢伙能有多憐香惜玉?
要不是倆孩子太小了不怎麼出門,不然早被打死了。
而鬥了大半輩子的唐母,此刻也沒對徐家多麼的落井下石,反正老婆子她把自個家管好就行。
“說那些人幹啥,孩子大老遠回來,你不去準備一些吃的啊,囉裡吧嗦的說個不停。”唐父見半天沒機會開口,便忍不住插嘴,老頭子還想聽倆乖外孫訊息呢。
“咋滴啦,你沒手沒腳啊,你閨女大老遠回來,你這個做爹的不會做飯啊,收音機誰給你買的?新衣服也是誰給你做的?”
“一天天的,就只長了一張嘴叭叭叭的不停,關心的話誰不會說?”唐母扭頭對著孩他爹一頓輸出,見人還坐在炕上不動。
眼睛一瞪,“動起來啊,還要我請你啊。”
毫無戰鬥力的唐父:“......”
“行行行,你們娘倆好好嘮嗑,老閨女,我這就給你殺雞去,中午做你最愛吃的板栗燒雞吃。”
“行啊,那辛苦爹了。”
唐母難得沒反駁,而是從口袋裡掏出錢拍在炕桌上,“殺自個家的雞幹啥?不要留著下蛋啊,你去瞅瞅看誰家有公雞,換一隻回來。”
“哎行。”唐父飛快拿著錢就走,有了肉,中午擱喝酒還遠嗎?
還得把大哥叫上,這樣孩他娘才不會小氣只准喝一杯。
唐知鳳在孃家這邊待了一晚,看到他們一切安好才徹底放心。
隔天一清早,唐衛紅特意空出時間送她回去,不然又走三小時,手裡又提著東西,會累死個人。
她空手的來,大包小包的回去,出村口時,唐母又是一頓肉痛,大閨女要老婆子她的命,老閨女是要老婆子她棺材板啊。
家裡就剩這麼一點東西,都搜刮走了,要不是看在去年買了那收音機的份上,家裡的存貨,是拿不走一點!
所以生了這麼多孩子出來有什麼用?
怪來怪去,還是隻能怪她的肚子太能生了,哎不對,咋老閨女跟女婿在一塊這麼久了,咋肚子還沒動靜呢?
唐母見人己經走遠,這問題只能下次再問了。
因為擔心京都的孩子和大哥,所以唐知鳳沒準備在老家待多久,畢竟這一來一回的路程,就首接去了十多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