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三個多月沒上班的唐知鳳,休整好擱天她就去報社裡消假上班。
畢竟她還欠著報社十多個月的工資,要是她還考上了,前段時間預支的工資,怕不是得畢業後還哦。
“唐幹事,歡迎回來。”林梅見到唐知鳳,熱情的跑過去抱住她,“好幾個月不見,人真是越發發福了呀。”
擠眉弄眼地手肘懟她。
唐知鳳今天特意穿了一套淺黃色波點連衣裙,扎著低馬尾,給人清新又溫柔的感覺。
沒暫停工作時,她時常要出去採訪,吃的比較少,身材算不上珠圓玉潤,而現在,她差不到哪去。
看樣子她得減肥了,太胖了也不行。
這幾個月被陳老太各種投餵,夜裡還有陳宇的夫妻活動,可以說,過得有滋有味。
孩子還不用操心,二十七八的年紀,還跟二十差不多。
“你也不差呀。”唐知鳳打趣道,像她們這種結完婚的,說黃段子跟喝水一樣簡單。
不存在什麼不好說的。
和同事他們打完招呼,她就去找廖和平消假。
到報社這麼久,居然沒一個問她考的怎麼樣的,來自同事們保護她脆弱的小心心?
嘿嘿,唐知鳳表示問題不大。
“砰砰砰~”
輕聲敲響對方的辦公室大門。
廖和平扭過頭,忽地笑了,“看樣子這幾個月你過得很好。”
單手把眼鏡取下,起身去拿倒杯溫水,“過來坐。”
唐知鳳目光幽怨,她真胖了很多嗎?
她沒感覺到啊,甚至夜裡陳宇比幾年前還做的起勁,家裡老兩口和孩子也沒人說她胖。
不過該有的禮貌還是有的,雙手接過水杯,“謝謝。”
倆人對坐著,廖和平把一旁的檔案拿給她道,“這幾個月京都沒什麼大事,主要熱度還是高考。”
“高考成績還有三天出來,我們要提前做好採訪省狀元的準備,另一個,我們收到許多實名投稿。”
廖和平把書桌下的抽屜開啟,拿出一堆信封,“高考本來是件好事,但很多是鄉里支援的知青。”
“他們背井離鄉紮根在農村十多年,又結婚生子,這裡面全都是那些女同志的信,說她們丈夫來參加高考。”
“半個月接近一個多月,她們丈夫毫無音訊,打電話聯絡他們街道都沒用,所以就找上我們。”
“這件事你有什麼看法?”
廖和平端起水杯輕抿口,京都都有這麼多,全國其他地方,肯定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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