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關東軍第五常備步兵師團的行軍隊伍,拉出了足足十幾公里長。
漫天的黃塵中,八十輛“八九式”中型坦克像是一群耀武揚威的鋼鐵蛤蟆,在隊伍最前方慢吞吞地爬行。
跟在坦克後面的,是兩百多輛滿載著彈藥和步兵的九四式軍用卡車。
以及由成百上千匹高頭大馬牽引著的野戰重炮聯隊。
那些口徑達到105毫米甚至150毫米的重型榴彈炮,黑洞洞的炮口斜指蒼穹,在陽光下泛著冰冷而殘酷的金屬光澤。
在佇列中央的裝甲指揮車裡,師團長板垣中將正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清酒,透過車窗看著外面蒼茫的西北大地。
“師團長閣下,這西北的風沙實在太大了,帝國的勇士們雖然士氣高昂,但行軍速度還是受到了一些影響。”旁邊的大佐參謀長一邊擦著護目鏡上的灰塵,一邊彙報道。
“無妨。”
板垣中將抿了一口清酒,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我們不需要像喪家之犬一樣趕路。對付一個帶著三萬農民的紈絝子弟,這是一場武裝遊行,是大日本帝國向整個龍國展示武力的絕佳舞臺。”
正說著,裝甲車突然減速停了下來。
“前面怎麼回事?”參謀長探出頭大聲問道。
“報告!”一個騎著邊三輪的傳令兵跑了過來,“前方五公里處發現一個支那人的村莊,前鋒戰車中隊請求指示,是否繞行?”
“村莊?”
板垣中將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他放下酒杯,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他舉起望遠鏡,看向遠處的黃土坡。
那裡確實有一個破敗的村落,隱約還能看到幾縷炊煙,顯然是有老百姓居住的。
“繞行?大日本帝國的戰車,從來不需要給支那人的土房子讓路。”
板垣中將眼神一冷,隨手指了一輛停在旁邊的八九式坦克。
“命令戰車中隊,不用開過去。就地停車,對準那個村莊,進行一次實彈射擊演練!”
“我要讓勇士們在枯燥的行軍中,找點樂子。”
“嗨!”
隨著命令下達,打頭的那輛八九式坦克立刻轉動炮塔。
“轟!”
57毫米的短管戰車炮發出一聲沉悶的怒吼,一發高爆彈拖著尾焰呼嘯而出。
幾秒鐘後。
五公里外的那個寧靜村莊裡,一團巨大的火球夾雜著黃土和碎磚爛瓦沖天而起。
哪怕隔著這麼遠,依然能隱約聽到隨風飄來的。那種微弱卻淒厲絕望的慘叫聲。
“哈哈哈!打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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