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在跟你們商量。”
秦一轉過身，從腰間拔出軍用匕首，寒光一閃。
“哧啦！”
地上那個兵油子身上的厚棉襖，被粗暴地割開。扯碎，露出了裡面單薄的內衣。寒風一吹，那個壯漢瞬間凍得像條離水的魚一樣蜷縮起來，發出痛苦的哀嚎。
“這就是不服從命令的下場。”
秦一的目光再次掃過全場，聲音冷得彷彿能把空氣凍結。
“現在，所有人，脫！”
極致的恐懼，終於戰勝了嚴寒。
看著地上那個因為出頭而被打得半死的壯漢，看著周圍那二百二十個手指已經扣在扳機上。眼神沒有任何感情波動的魔鬼教官。
三萬名新兵終於意識到，這裡不是菜市場，這裡是真會要人命的地獄！
“脫......快脫......”
悉悉索索的聲音在校場上大面積響起。
一件件破舊的。打滿補丁的棉襖被極度不情願地扔在了雪地裡。
當三萬名只穿著單衣的新兵徹底暴露在零下十幾度的狂風中時，那種深入骨髓的寒冷，瞬間讓所有人上下牙齒瘋狂打架，“咯咯咯”的聲音在校場上匯聚成一片。
有的人凍得嘴唇發紫，有的人渾身不受控制地劇烈戰慄，甚至有人已經凍得開始翻白眼。
秦浩站在點將臺上，雙手背在身後，黑色的皮大衣在風中獵獵作響。
他冷眼看著這一切，深邃的眸子裡沒有一絲憐憫。
“是不是覺得很殘酷？”秦浩沒有回頭，淡淡地問站在身後的王大彪。
王大彪看著下面那些凍得縮成一團的新兵，嚥了口唾沫，小聲說：“少爺，這天太冷了，別真給凍出毛病來，這可都是咱們花大洋招來的兵啊。”
“凍出毛病，總比在戰場上被小鬼子的重機槍打成爛肉強！”
秦浩的聲音冷酷。
“白川老狗被抓，日本大本營現在恐怕已經瘋了。不出三個月，二十萬大軍。飛機。重炮，就會像泰山壓頂一樣砸向長安城。”
“面對那群被武士道洗腦的野獸，如果我不把這三萬人練成比野獸更狠。更沒有痛覺的鋼鐵機器，到時候，死的就是我們所有人！”
秦浩看著下方。
秦一已經再次舉起了喇叭。
“我知道你們很冷。”
“看到校場另一頭那幾百輛軍用卡車了嗎？那裡有三萬套最新式。最保暖的軍用棉服和軍靴！”
秦一的手指猛地指向校場盡頭，聲音陡然拔高，猶如炸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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