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怎麼?難道你不想?我可不信以你能說出這番話的性格會接受別人的安排。」
納蘭嫣然同樣雙臂抱胸,靠在蕭炎對面的牆上,擠的胸前鼓鼓囊囊。
「你要是在意這個婚約,不希望我來解除,那你就不會在我嘲諷你的時候反唇相譏。
你不是那種巴結別人的人,你更容忍不了那種極可能變質的關係。」
蕭炎眨了眨眼睛。
雖然但是,如果錢給的足的話,稍微巴結兩下也不是不行。
不過納蘭嫣然整體說的確實真的,該說不說,他蕭某人果然是不擅長,也不想要隱藏自己的想法,又碰巧遇到了這麼一個能和他對上腦電波的。
不過,如果說正事的話…
「我不在意這個婚約,但是不代表別人不在意。」
蕭炎笑容依舊,但語氣卻是褪去了幾分輕佻。
「你我書信中表現出來的,以我對你的瞭解,你不應該是帶著一夥子能幫你向我們施壓的人大張旗鼓地趕來退婚嗎?」
記憶中,對方好像成了雲嵐宗的弟子,退婚肯定不是納蘭家的主意,納蘭桀那老頭極重信譽。
「可是如果有其他方法能讓我達成目的,何必吃力不討好呢?」
納蘭嫣然笑容依舊,在她認知中,蕭炎是和自己同樣的人,既然如此,何必再三選擇最費力且最不討好的方法。
而且對方似乎比自己更在乎家庭,也會考慮得更為周全。這也便解釋了為什麼對方明明不滿意婚約,卻還沒有像自己一樣付出行動。
哪怕不從別的地方考慮,她也不可能去選擇最吃力不討好的道路。
說話間,納蘭嫣然又從手中的納戒取出一個玉盒,這是來之前準備好的退婚補償。
「對了,這是一枚……」話說到一半,納蘭嫣然卻又灑然一笑,沒等蕭炎開口,就又把那玉盒收了回去。
「忘了你跟我是一個性子,這東西你肯定不會要。」
蕭炎:「……」
一把抓住納蘭嫣然的素手,蕭炎在對方驚愕的目光中將玉盒死死抓住。
「你這……」
「還有嗎?」
蕭炎眨了眨眼睛,一臉誠摯。
這又不涉及什麼面子,要是納蘭嫣然當眾羞辱,那這玩意肯定是摔她臉上。
這私下裡又不涉及那些,有便宜不佔王八蛋啊。
「也對,你從來不在意旁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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