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微然強硬地用全身的力氣掰開了裴聿禁錮在自己身前的手,然後從他懷中掙脫出去。
「今天很晚了,你也喝醉了,還是好好休息吧。」宋微然轉身就要走。
「宋微然。」裴聿的聲音忽然很冷淡,甚至帶有一絲怒意。
宋微然停下腳步。
「你就是還在鬧,你還不肯承認。」
宋微然深吸一口氣:「我真的沒有鬧,也沒有生氣。」
「那你今晚這副模樣是做給誰看?先問我要了東西,又擺個架子不讓碰。又當又立?」
「你喝醉了。」
裴聿說的話很傷人,但落在如今宋微然的耳中,再也傷不得她分毫。
她丟下這句話,無心在與裴聿爭執,轉身要走。
裴聿卻忽然再一次拽住了她,然後動作粗暴地開始揭開宋微然的襯衫衣釦。
他的力氣很大,宋微然根本拗不過。
「別動!」
裴聿喝了酒變得很固執,動作也很粗魯,意外又碰到了宋微然手腕處的傷口。
宋微然吃痛叫出聲,裴聿這才驚慌失措地鬆開手。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宋微然原本因他惡劣的態度有些生氣,可一抬頭,火氣忽然又毫無預兆地熄了。
裴聿顯然也愣住了,不知道為什麼宋微然為什麼忽然平靜地看著自己。
只是那平靜的眼神里,還帶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傷。
裴聿順著宋微然的目光朝自己身上看去。
一個清晰的唇印,不偏不倚地印在自己的胸膛前。
裴聿心中一驚,酒瞬間醒了大半。他看向宋微然想要解釋:「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宋微然卻耐心欠奉地打斷他,但語氣平和又溫柔:
「沒關係,我不會多想,我理解的,逢場作戲而已。」
「逢場作戲」,這個裴聿曾經無數次用來堵住宋微然的藉口。
「我坐到這個位置了,和別的女人逢場作戲談生意不是正常的事情嗎,你到底為什麼喋喋不休?宋微然,你這模樣真的……不可理喻!」
想起曾經裴聿面紅耳赤的模樣和大言不慚的謊話,宋微然的心忽然一抽。
沒關係,都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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