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別墅區,能夠在這住的人非富即貴,先拋開這些不談,哪有可能這麼湊巧就遇上了?
還是在這麼『恰好』的時間地點。
想到這裡的裴聿面色陰沉,「宋微然,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
看著裴聿那陰沉的表情,一副要『捉姦』的樣子,她不自覺笑了起來,「你覺得我再做什麼?」
「你現在是有婦之夫,你覺得除了我還有誰會真的要你?」裴聿原本想好的那些關於和好的措詞,如今全部都拋到了腦後,變成鋒利的刀芒,一個勁兒的輸出。
「我不管你腦子裡面在想什麼,請不要侮辱人家霍森年,我和他在這裡遇見,只是單純的遇見,僅此而已。」宋微然現在已經看清了裴聿的所有嘴臉,她冷聲一字一句道。
「如果你沒有別的事情,請你讓開,不要擋著我的路。」
車子裡面的霍森年自然也聽到了他們兩個人的對話。
就在這個時候,他從車子上面走了下來。
雖然裴聿一米八幾,但是在霍森年一米九幾的個頭下,還是不夠看的。
霍森年看著裴聿,面上帶笑,可眸中閃過一抹光,「裴先生,咱們是第二次見面了。」
他說話間,不動聲色的將宋微然擋在了身後。
宋微然自然也發現了他的這一小動作,看著他寬闊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麼,讓她有稍許的心安。
裴聿抿了抿唇,正準備說話,霍森年又道:「我好像經過的不是時候,每一次見到裴先生……似乎都是在和自家夫人吵架呢~」
「關你什麼事!」聽到這話,裴聿眉頭皺了皺,臉上露出不耐煩的表情。
他對霍森年,沒什麼好感,並且……直覺告訴他,這人對他來說也是一個隱患。
男人的第六感,他總覺得霍森年對宋微然有感覺。
「我和她是大學同學,依照我以前對宋同學的瞭解,她是不可能在外面跟人家吵架的,除非那人真的做了讓她接受不了的事情——」
說到這裡的霍森年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都是夫妻了,能有什麼深仇大恨,能讓宋同學一個人離家出走……而且還是徒步。」
當『徒步』兩個字說出來的時候,霍森年還十分輕蔑的看向裴聿。
而這一眼,在裴聿看來,無疑是一種挑釁。
他瞬間炸了,「我和我夫人的事情,還輪不到一個外人來評判。」
一般這個時候,宋微然即使心裡面不高興,也會為了種種,來和他維持表面關係。
可現在,她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說,真的就像是一個旁觀者一樣。
也不知道是不是裴聿的錯覺,他只覺得現在他和宋微然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
「我雖然是一個外人,但是我看到你對宋同學的種種做法……身為一個男人,我瞧不起你。」
霍森年這一句話可以說是精準打擊,讓裴聿徹底破防。
可恰好就是在這個時候,霍森年主動對宋微然開口說道:「宋同學,這裡距離能夠打到車的地方還有挺遠的,我看你挺想離開這裡,要不我坐我的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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