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感情事情,我其實瞭解的並不是很清楚,可是我能透過最近這一段時間跟你的相處,看到你一些細微的變化,尤其是你在受到某一些刺激的時候,所表現出來的應激行為……」
霍森年很認真的跟宋微然討論著這些事情,他雖然說語調十分的平靜,但是從宋微然對上霍森年目光的那一刻,他就已經開始進入了心理微調。
只不過宋微然自己並沒有發現。
此時此刻,宋微然的內心是十分糾結的。
她一方面想要相信霍森年說的這些話,另外一方面有一個聲音在一直告訴她,不要相信這個人所說的話。
他所說的一切都是為了騙你!
可就在這個時候,霍森年從沙發前的茶几下面拿了一張寫了文字的紙出來。
宋微然的目光瞬間落在了這張紙上。
上面寫著四個大字——PTSD。
這種專業名詞宋微然並沒有瞭解過,因為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能夠和心理疾病打上鉤。
如果要真的說有關聯的話,那就是她的這個同學是一名心理醫生。
下一秒,霍森年直接跟宋微然解釋,「PTSD屬於應激障礙,創傷後形成的麻木迴避型人格。」
「過往的一些傷害裡委屈壓抑刻進潛意識,一些小小的出發點,就能夠讓整個人處於一種想要逃離,並且不想理任何人的一種狀態裡面,這也屬於一種創傷後觸發的情緒麻木和社交回避反應。」
宋微然的眸光微微刺閃了一下。
見她聽進去了,霍森年開始和她回憶之前的種種事情,「其實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還沒有感覺到你有這種情緒在,直到上一次我們在燒烤店,你和他接觸的那一次,剛好林夕也在……」
霍森年將當時的情況講了一遍。
宋微然也在回憶著,她是記得那件事情的,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情景式的帶入了霍森年說的這些話。
好像……是有那麼一點的道理。
可就算有道理,那又怎麼樣?
她目前活的好好的,而且情緒並沒有任何的波動影響。
只不過是因為一件很小的事情,就認定的話,那也太草率了。
而霍森年就像是她肚子裡面的蛔蟲一樣,「我知道你可能會認為我這麼的下結論,是比較草率的行為。」
「我今天查閱了不少資料和文獻,然後根據我這些年的臨床經驗,其實從車禍那一天,你突然的發呆,後面到酒店的時候,你一個人突然的放鬆,再到後面你在燒烤店趕大家走……」
「……這些種種行為,其實都已經指向了我說的這種人格。」
「宋同學,你是很耀眼帶有光芒的,我不希望我們在一次相遇的時候,你往不好的方向發展。」霍森年停頓了一下,繼續說:「如果可以的話,請你把我當成你的知心朋友來對待,我會盡我所能去幫助你。」
他說的很真誠,起碼宋微然現在能夠感覺到他眼底的真誠。
而且透過他舉的這些例子來看,宋微然知道,自己應該是多多少少有些不對勁。
她也願意接受霍森年的『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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