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能走到一起?」霍森年聽到這話,給了他一記『白眼』,讓他自行體會。
何景然摸了摸鼻頭,解釋說:「我說的有事不是你理解的那種意思。」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何景然說到這裡的時候,停頓了一下,一本正經的分析道:「從我和宋小姐這幾次的相處,我不相信她是一個吃回頭草的人,而且裴聿做出來的那些事情,已經觸及到了她的底線。」
「就算是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她也不會再和裴聿破鏡重圓。」
最後一句話,算是把霍森年給說舒服了。
但他還是有些不確信的看了何景然一眼,問:「你確定?」
「那必須確定。」何景然篤定道:「你仔細想,宋小姐做的那件事情,除了你私下看到的,她跟咱們在一起的時候,有對裴聿流露出一絲『真情實感』嗎?」
霍森年仔細想了想,這還真的沒有。
見霍森年不說話,何景然知道他是聽進去了,於是又說:「既然她私下跟裴聿一起,沒有讓你知道,那肯定是有些事情的,畢竟兩個人之前是結婚的關係,尤其是離了婚,不可能沒有一丁點的交集。」
聽著何景然的分析,霍森年說:「我是在醫院裡面看到他們兩個人的。」
「那就對了,他們如果在餐廳一起吃飯,那肯定多少有些問題,但是在醫院裡面,只有一種可能,醫院裡面有和她們兩個人關聯的人或事。」
何景然話剛說完,他頓時想到了『婦產科』,正當他想『狡辯』的時候,霍森年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也不喝酒,直接「哐」的一聲,把酒杯放在桌子上,抄起車鑰匙,快速往外走,「我先回去了。」
「誒,年哥,我送你回去吧。」在何景然起身的時候,剛才霍森年放在桌子上的杯子「啪」的裂開了,四分五裂的碎在桌子上地上。
他追出去的時候,霍森年已經上了他那輛黑色的庫裡南。
何景然大聲說:「年哥,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啊——」
但是伴隨著他的餘音的是汽車的尾氣,以及疾馳在路上的車子。
何景然到底還是擔心自己兄弟的,快速給人打了電話,「喂,等會查酒駕的……」
然後開著自己的車子追了上去。
而此時此刻,霍森年的腦海中開始閃現宋微然和裴聿有孩子的事情……
他想不到他們兩個人一起去醫院除了宋微然懷孕,還能夠有什麼更重要的事情。
尤其是何念念對他說,宋微然最近都有些事情……
那這事情,剛剛好可以和這些吻合。
想到這裡的裴聿面色繃緊,如果宋微然真的和裴聿有了孩子……那這個孩子也不可能給裴聿!必然是他的!
正所謂愛屋及烏,只要是宋微然的孩子,他都認。
他動用了自己的關係,聯絡了婦科那邊,看看有沒有『宋微然』這個人最近去做檢查。
霍森年都已經做好了喜當爹的準備了。
結果那邊很快給他回了電話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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