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今天發生的事情,就算是被他知道,也沒有任何的關係。
想到這裡,宋微然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只要自己還記得的,她都跟霍森年講了一遍。
末了,她又道:「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個樣子,反正只要聽到他講話,我覺得特別反感。」
「這和你的病情有關係。」霍森年已經知道了她的情況,「之前的時候你為什麼不會這麼長時間的發作,有很大的一方面原因是因為,你在得知他做的那些事情之後,第一時間選擇的是和他之間抽離。」
「你們兩個人並不怎麼見面,甚至可以說不見面,但現在有了裴母這個媒介,使你們不得不經常見面,甚至還有一些交集……」
霍森年將她的情況詳細講了一遍,然後總結道:「一開始的時候,你可能不知道你有這種情況,所以對我的反饋並不是那麼的明朗,不過事實證明,前面的治療效果是有用的。」
「畢竟你這一次復發的時候,第一反應不是說想要一個人待著,嗯,或者說想要一個人安靜下來,而是來找我,這就是一個很好的開端。」
聽著霍森年溫聲細語的話,不知道為什麼,宋微然的心底慢慢變得平靜了下來。
她問:「那我現在應該怎麼做?」
霍森年對上宋微然那澄澈的雙眸,他不動聲色的去拿她手中的杯子,「我先幫你把水杯放下。」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宋微然的視線也落在了杯子上面。
也就是這一秒,只聽到細微的「叮」的一聲,宋微然又陷入了沉睡中……
這一次,霍森年並沒有直接出來,而是在房間裡麵點了一些能夠緩解她此刻狀態的一些特殊的藥物。
這些藥材都十分的昂貴,更是霍森年『純手工』製作,沒有任何的副作用。
一般情況下,他是不會給病人用的。
但宋微然是他心尖尖上的人,他就算是用完也不心疼。
做好這一切之後,他才離開休息室。
並去了觀察室,將休息室的監控和對話聽筒開啟。
因為沙發上是裝有一些小音響設定的,它能夠讓霍森年的聲音趨近於真聲,就像是他真的在她的身旁一樣。
他的這一種療法,一般的心理醫師是完全做不了的。
需要強大的精神力和注意力。
尤其是在這個時候,不能讓任何人打擾他們兩個。
所以不論是觀察室還是休息室,都是做了全方位的隔音。
小護士見霍森年進了觀察室之後,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在門診室待著。
這會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她也必須在外面擋住。
這是霍森年在她來這裡工作的第一天,特別叮囑交代她的。
尤其是到現在,她清楚明白自己能做的事情只有這麼些,要麼就是端端茶倒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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