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樓下街道。
林晚晴的身影顯得格外渺小狼狽。
她走出騰飛大門時,腳步踉蹌了一下,抬手扶住路邊的路燈杆,仰頭望了一眼頂層的方向,眼底寫滿不甘,最終還是垂著頭,一步步消失在車流人海里。
那副被徹底擊垮的模樣,沈硯盡收眼底。
他面無表情地收回目光,轉身走到辦公桌後,拿起私人手機,指尖在螢幕上輕點,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被接起。
「喂?」
與此同時,龍海市最隱秘的半山別墅區——雲境臺。
這裡是整個龍海唯一的頂奢私宅區。
背山面海,雲霧繚繞,每一棟獨棟別墅都佔地數畝,院牆之內皆是私屬園林與無邊泳池,門禁森嚴到連蒼蠅都飛不進。
整個龍海億萬身家者有很多,能入住雲境臺的,卻不足十位,每一戶都是跺跺腳就能攪動一方風雲的存在。
其中最深處。視野最絕。佔地最廣的那一棟,沒有門牌,沒有標識,只在院門外立著一塊極簡黑金石,無聲昭示著主人的至高地位。
別墅頂層,超大沐浴間內水汽氤氳。
暖白燈光透過朦朧玻璃灑下,映得一室溫潤。
蘇清寒從滿是玫瑰精油的浴缸中起身,水珠順著她光潔如玉的肩頸緩緩滑落,凝在細膩瑩潤的肌膚上,像碎鑽綴在羊脂白玉之上,流光溢彩。
她身姿高挑窈窕,曲線玲瓏卻不豔俗,每一寸線條都美得恰到好處,宛如上古玉雕大師傾盡心血雕琢的仙姿,不染半分凡塵俗氣,卻又帶著令人窒息的嬌媚風情。
烏黑長髮溼漉漉地垂落在後背,髮梢滴著水,順著白皙背脊蜿蜒而下,隱入腰間裹著的純白真絲浴袍之中。
浴袍鬆鬆繫著,領口微敞,露出精緻鎖骨與一截如雪肌膚,清冷矜貴中又添了幾分慵懶柔媚,美得不可方物,一眼便讓人魂牽夢繞,再難移開目光。
她隨手拿起一條絨軟浴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溼發,動作優雅從容,每一個抬手的弧度都像是精心勾勒的畫卷,自帶一種與生俱來的高貴氣場。
聽到手機鈴聲響起,她腳步輕緩地走到梳妝檯前,拿起手機,指尖輕觸接聽鍵,聲音清冽悅耳,像山澗清泉擊石,又帶著剛沐浴完的慵懶軟糯,聽得人心尖發癢。
「喂?」
電話那頭,沈硯瞬間收斂了所有凌厲氣場,語氣恭敬到極致,與剛才對林晚晴的冷漠判若兩人。
「老闆,已經按您的吩咐,把她原封不動趕走了,半句情面沒留。」
蘇清寒擦拭頭髮的動作微微一頓,唇角勾起一抹極淡。卻瞭然於心的弧度,眼波流轉,顧盼生輝,只是淡淡一個神情,便美得讓天地失色。
「嗯,知道了。」
蘇清寒應聲,聲音平靜無波,彷彿只是處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幫我看看他接下來的行程。」
沈硯當即開口:「龍海這週會舉辦一場醫學論壇交流峰會,規格比較高,貌似那位也會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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