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不解地看著他:「你確定?這藥可是定量配製的,我喝一口,你的藥效就少一分——」
「確定確定!」
齊禮急忙打斷他,生怕他反悔,「你不會連你自己熬的藥都不敢喝吧?還說沒毒?!」
江北盯著齊禮看了幾秒,似乎在判斷他是不是在耍什麼花招。
最終,江北聳了聳肩,也不磨嘰,直接舉起塑膠瓶,「噸噸噸」地灌了一大口。
那黑色的粘稠液體順著他的喉嚨滑下,江北的臉上非但沒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反而還咂了咂嘴,似乎回味無窮。
這一幕看得梁茜跟齊禮是一陣咋舌。
梁茜是震驚於江北的「勇猛」。
那玩意兒看著就反胃,他居然能喝得下去?
這錢該他賺啊!
齊禮則是半信半疑,見江北喝完沒什麼事,心裡的大石頭稍微落了地。
喝完,江北把剩下的藥酒交給齊禮,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放心了?」
齊禮滿意地點點頭,一把奪過瓶子:「嗯。」
江北沒再跟他廢話,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自為之!」
說完,江北便帶著梁茜,在齊禮疑惑的目光中,揚長而去。
齊禮看著瓶子裡那黑乎乎的液體,又想起江北那個意味難明的笑容,心裡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這孫子……不會真給我下毒了吧?」
「甚至給自己提前配了解藥,就為了防我這一招?!」
齊禮越想越糾結。
兩難的抉擇擺在眼前。
喝還是不喝?
喝了可能完蛋,不喝一定完蛋!
想到這裡,齊禮心一橫,仰起脖子就灌了一口。
白酒特有的辛辣過後,出乎意料的清甜充斥起口腔各處。
齊禮不由得怔愣住了。
還真是藥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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