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鄉盛會?我從來沒有聽說過南鄉有什麼省會啊。」
江映雪一臉疑惑,她長期身處市區,顯然不清楚這所謂的南鄉盛會是什麼。
楚南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江映雪最起碼還是北海本市的,楚南完全是因為來北海上學才待了幾年。
關於南鄉民風彪悍的風氣,也是因為救夏晚棠才知道的。
江映雪秀眉微蹙,「所以,這南鄉盛會極有可能只是一個留下我們的噱頭?」
楚南搖了搖頭,「可能性很小,應該是南鄉真的有什麼盛會,而且也正好有求於我的地方,所以才會把我留下來。」
江映雪沒有再說話,這件事她著實想不通。
就以目前而言,她也逐漸理解了,老太太為何非要讓楚南入贅的原因。
但楚南身上更多的是商業價值,而商業價值對南鄉是毫無意義的。
他們封閉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向外求援過。
數界市政班子,都想過辦法去打通桎梏。
尤其是市政南遷那一屆,可謂能想的法子都想了,但最終都沒能成功。
由此可見,南鄉內部應該早就形成了一套,自給自足的盈利體系,所以才會對錢無動於衷。
「不過,想必很快我們就能知道這所謂的盛會是什麼了。」
既然是整個南鄉的盛會,肯定事關所有的南鄉人。
在這種情況下,只要到了傍晚找藉口轉轉,隨時就能夠了解到這所謂的盛會是什麼了。
而知道盛會內容,自然也就不難猜出鼎爺多次幫助自己的目的。
與此同時,鼎爺房間內,元老大跪在地上,但臉上多少有些不服氣。
「義父,你究竟為什麼那麼給那個外鄉人面子!」
二牛一臉的無語,「老大,你就別說了!」
他不知道為什麼,平日裡十分精明的元老大,在這個關頭,卻老犯糊塗。
別的看不清楚,剛才楚南隨便一個甩手,就使用一招隔山打牛,毀了整面牆。
這種手段,是普通的練家子能做到的嗎?
那是宗師啊!
就算不知道宗師什麼,也該知道,楚南所做之事,絕非人類可以做到的啊!
誰知道二牛這一勸,讓元老大更加生氣了,「還有你這傢伙,怎麼好像也被那外鄉人蠱惑了似的?平時你不一直挺我的嘛!」
二牛都欲哭無淚了,「鼎爺,您快給老大說說,別再讓他犯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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