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爺左腳踩在賈子丹右腳尖上借力,右肩撞進喪彪懷裡一個崩靠,右手同時扣住賈子丹的蛇形手腕往身側一帶。
賈子丹的蛇拳收不住勁,直接紮在了喪彪右臂上,兩人齊齊發出一聲痛呼,互相絆在一起摔成了滾地葫蘆。
「漂亮!」
二牛在場邊喊了一聲好,嗓子都喊破了音。
李二蛋和張老三的臉已經從鐵青變成了死灰。
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已經步入暮年的鼎爺竟然還是這麼強。
這種強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之前的預估,他們請來的外援不僅沒能打破鼎爺的規矩,反而讓鼎爺的威望變得更加牢不可破。
楚南站在人群中,眉頭微微皺起。
他之前一直在猜鼎爺為什麼要幫他,最合理的解釋就是鼎爺想讓他替橋北出戰,或者出手幫忙鎮壓李二蛋和張老三請來的外援。
但現在看來,鼎爺自己就能解決所有問題。
在這種情況下,鼎爺幫他那麼多,且留他住下來,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就在這時,一陣大笑從人群后方傳來。
「咱們南鄉的馬會,怎麼能少得了我們橋東村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一隊人馬正從龍泉湖東側的土路上策馬而來。
打頭的是個年輕男人,穿著一件深藍色勁裝,腰間繫著一條銀扣皮帶。
頭髮剃得很短,露出一道從額角延伸到耳後的舊刀疤,看起來像是被什麼東西劈過留下的痕跡。
「怎麼會是他?」
二牛看到來人的臉,表情猛地變了。
楚南問道:「這人是誰?」
二牛壓低聲音,語速很快,「過江龍,橋東老主事的兒子,他爹過友愛是橋東的話事人,年齡要比元老大他們稍長一些。」
「六年前,第一屆四方馬會開始前,過友愛突發急病去世,橋東群龍無首,元老大。李二蛋。張老三都想趁機瓜分橋東的地盤。」
「不少橋東的村民被逼得沒辦法,響應了市裡的拆遷政策搬走了,留下來的基本和南鄉斷了聯絡。」
「過江龍那時候才十幾歲,沒人覺得他能撐起橋東,他自己也在他爹的喪事之後消失了,這五六年都沒有任何音訊。」
楚南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他回來,還帶著這麼多人,明顯是來者不善啊。」
難不成,對付這個過江龍才是鼎爺想讓自己幫得忙?
二牛沒有說話,但表情顯然認同了楚南的說法。
他盯著過江龍身後的馬隊,那些騎手個個精壯,胯下的馬也都是好馬,一看就不是臨時湊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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