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旁邊的楚南。
「我的一位小友,這次是來幫我女兒的。」
徐毅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譚老闆聽完,臉上的笑意收了幾分,拍了拍徐毅的肩膀,「侄女的事就是我的事,別急,走,跟我進去。」
他轉頭對安保說道:「老徐是我朋友,資產只比我多不比我少,我替他擔保,出了任何問題我負責。」
安保看了一眼譚老闆手裡的燙金請柬,又看了一眼徐毅,點了點頭讓開了路。
蛇佬王站在門口看著三人的背影消失在影壁後面,長長地吐了口氣。
藥齋內部遠比外面看起來大得多。
穿過一段遊廊,眼前豁然開朗。
一座寬敞的庭院,青石板鋪地,四角種著百年以上的銀杏樹,樹冠遮天蔽日。
庭院正中搭了一座半人高的臺子,鋪著紅綢布,是拍賣臺。
臺下擺了幾十把黃花梨木椅,已經坐了將近一半的人。
楚南掃了一眼在場的人,大部分是穿著華貴,氣質優渥的商賈富豪。
但也有幾個打扮與眾不同的,穿著對襟短褂或是灰色長衫。
楚南從這些人身上感受到了真氣的波動,不是武者就是術士。
看來這藥齋的拍賣會,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徐毅在北海也算是一方富豪,一進門就有人認出了他。
但和平時熱情的寒暄不同,對方只是點頭示意,就匆匆朝人群聚集的方向走去。
徐毅有些疑惑,譚老闆壓低聲音解釋道:「京都幹家的人來了。」
徐毅的臉色微微一變,「幹家?京都四大家族之一的幹家?」
「對。」
譚老闆看著人群簇擁的方向,語氣裡帶著一絲敬畏,「幹家,京都四大豪門之一,他們祖上在前朝就是世襲的侯爵,老宅子門口那對石獅子比故宮的還高一頭。」
「前朝覆滅之後,幹家主動交出爵位,宣佈永不從政,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商業上。」
「幾代人經營下來,幹氏集團已經是大夏商界的一塊金字招牌,橫跨地產。金融。醫藥。能源四大板塊,旗下光是上市公司就有六家。」
「京都不少要員都和幹家有千絲萬縷的聯絡,但這份關係從來不在明面上,幹家人不入朝堂,朝堂上卻永遠有替幹家說話的人。」
「這種傳承了數百年的貴族世家,和咱們這些靠政策風口起家的可不是一個概念。」
他指著人群中間那道月白色的身影,手指壓得極低。
「今天來的這位,據說是幹家新一代的嫡女,幹心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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