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麻煩的是,樓主不需要再把它們收回青玉鐲重新塑形。
霧針本身就是離散的,從凝聚的那一刻起就處於「完成態」。
因此,楚南一直在等的換形間隙,在第八種這裡等於不存在了。
「你觀察得很仔細。」
蜃樓樓主站在針陣中央,「抓我換兵器的空當,的確可以形成奇效,但你以為我蜃樓千年傳承,是你這小子說破的就破的嗎?」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些霧針便開始動了。
第一批三十多根從樓主周身彈射出來,拉出三十多條灰白色的弧線。
它們不是一起刺來,而是像潮水一樣分波次,前後錯落,左右包抄。
有些繞到楚南身後,有些貼地疾行,在離楚南極近時突然上挑。
楚南用蓮蹤步在針雨中穿行,雖然躲開了大半,但針太密了,還是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好在蓮花真氣的特殊性,讓其無法對身體造成什麼損傷。
否則,光是被霧氣侵蝕,就足以結束這場戰鬥。
不得不說,或許在實力上,他和蜃樓樓主差的並不多,甚至還在蜃樓樓主之上。
但論起詭異變化,和戰鬥經驗,楚南都差太遠了!
不過楚南也沒有把心思,全都放在那發現的唯一破綻上。
所以,他一直在等一個機會。
表面上他在逃,實則是在給小黑做記號。
小黑鱗片顏色本來就深,又在灰霧裡裹了一層灰白色的塵,從遠處看去和一條石縫沒有分別。
楚南要做的,就是把樓主引到小黑能出手的角度。
蜃樓樓主並不知道楚南在做什麼,只覺得這小子施展的身法和之前有所不同。
這種不同倒說不上太大變化,但直覺卻告訴他,這不是什麼好事,所以他無聲地加快了霧針的發射頻率。
他的雙手越彈越快,霧針一波接一波地往楚南身上招呼。
「我還以為能殺我兒的人,多少能在我手中多撐個幾回合,沒想到也不過如此。」
蜃樓樓主一邊放針一邊冷笑,嗓音裡有種殘忍的鬆弛感。
他正把自己從陣眼中挪出來,一步步朝楚南逼近。
霧針陣跟著他的腳步整體前移,始終把他護在核心。
這個動作在旁人看來無懈可擊,但楚南等的正是這個。
蜃樓樓主離開了他原先站定的位置,那意味著他不再背靠石壁,身後出現了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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