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滾燙的刺痛不過轉瞬即逝,等李公公反應過來時,那股難熬的痛意早已消失,彷彿錯覺般不復存在。
李公公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掌心下的心跳如鼓,卻並沒有傷口。
他低下頭望著地板,忍不住皺起眉。
一錯眼的功夫,他餘光似乎瞄到地板上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
等他定睛再看,地板上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心中微微泛起一股涼意,他抓緊袖子,屏息凝神,不敢再吭聲。
似乎是因為第一次刺殺並未成功,之後的宴會格外安詳。
奏樂聲不斷,歌舞昇平,觥籌交錯,好不熱鬧。
吉樂世子一行人本就是少年郎居多,幾杯烈酒下肚,臉頰通紅,立刻有了醉意。
甚至宴會還未結束,吉樂世子便啪嗒一聲趴在了桌子上,沉沉睡去。
陛下同樣喝得臉頰通紅,大笑著命人將其扶下去休息。
宴會持續了一個半時辰,結束時已經是深夜,寒冷的北風中再次飄起了雪花。
趁著大雪未至,大臣們紛紛乘上馬車回家。
溫三金也打算回家時,突然被一個小太監叫住。
「溫大師留步。」
溫三金回頭,提著燈籠匆匆跑過來的小太監在她面前立定,趁著燈籠的微光,溫三金認出,這是上次見過的太監秦河。
他這會兒穿著平常小太監的衣裳,對著溫三金福身,急匆匆道:「大師可著急回去?我家公公說有急事相商,還請大師移步。」
溫三金大概知道李公公想說什麼,對著小太監秦河擺擺手,「不必了。回去告訴你家李公公,叫他不必擔憂。」
「今晚該睡就睡,他不會有事的。」
「可是,溫大師……」
秦河試圖挽留,但溫三金已經擺著手轉身上了馬車。
他提著燈籠在宮門口站了一會兒,感覺風雪似乎變大了些,無奈嘆了口氣,只能匆匆轉身回去稟告。
今日陛下飲了許多酒,醉得厲害,並未歇在某個娘娘宮裡,而是回了養心殿。
宮女們伺候陛下洗漱,李公公站在養心殿外來回輾轉,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等了不知多久,眼神透過風雪看到打著燈籠匆匆跑過來的秦河,眼睛頓時一亮。
看清他身後無人詩,眉頭再一次皺了起來。
「乾爹!」秦河氣喘吁吁小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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