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揮揮手，讓大宮女先下去，這才抬眸看向溫三金。
盯著溫三金看了一會兒，她聲音倨傲開口：「聽說，上次是你救了本宮？」
溫三金拱手：「都是陛下的命令。」
「陛下……」皇后眼神放空片刻，很快勾了勾唇，陰森的眼神落到溫三金臉上，「哦？那關於本宮的情況，你之後是怎樣跟陛下說的？」
溫三金實話實說：「陛下並未過問皇后娘娘的情況，我也並未見到陛下。」
皇后娘娘：「……」
她臉上陰沉的笑一點點落下去，「哼，是嗎？」
溫三金肯定：「自然，臣女記得清清楚楚。」
皇后娘娘：「……」
她落在溫三金身上的眼神越發不善，聲音發冷：「我聽說，你母親前幾日去世了？」
「哎，真是可惜啊。」她伸出手撫了一下頭上的素簪，尾音帶著笑意，「眼看年後就是本宮的小五和你妹妹的婚事，如今有了這道岔子，這婚事不知道要被推到什麼時候去。」
她話鋒一轉，「仔細算起來。你如今也勉強能攀著你妹妹的婚事，稱一聲皇家人。」
「關於本宮剛剛說的事，你怎麼看？」
溫三金垂著眸，頭都沒抬：「回皇后，臣女以為，按照我靈越的律法，我和清梔妹妹只需為母親守孝三年。」
「三年後，清梔妹妹和五皇子的婚事自然可以順利進行。」
「別裝傻。」皇后娘娘的臉色完全冷下來，鳳眸壓低，「你知道的，本宮問的不是這種事。」
她用手撐著身體站起來，步伐搖搖晃晃，一步步靠近溫三金，帶來一股濃郁的木質薰香。
「溫三金，你是個聰明人。」
她湊近溫三金，虛弱的呼吸噴在溫三金臉上，鳳眸黑沉。
「我聽說你娘死的時候，你和溫清梔大吵一架，依然撕破了臉。若是她當成了五皇妃，那你這個做姐姐的，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溫三金抬頭看向她，笑道：「多謝皇后娘娘關心。但我與清梔妹妹的相處向來這般，我們姐妹之間的感情，就不勞皇后娘娘擔心了。」
「哼，你可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皇后娘娘臉色一拉，向前一步，步步緊逼。
「溫三金，本宮今日叫你來，是看得起你。別以為陛下如今看重你，就能一直看重你。」
她大步走回去，重重靠在軟榻的椅背上，重重咳嗽了兩聲，蒼白的臉浮上兩絲薄紅，眼神陰鷙。
「你今日也在街上遇到天啟的那些人了，你可知道他們來靈越是做什麼的？」
「回皇后娘娘，」溫三金表情未變，「聽京中人說，天啟為平息邊境換亂，想送質子來咱們靈越求和。」
「求和？真是天真！」皇后冷笑一聲，「天啟人滅我靈越的賊心不死，怎麼可能是來求和的！」
她猛地扭頭，眼神刺向溫三金：「溫三金，不要繼續裝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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