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
望著那幾個被宮中禁軍持刀抵住脖子的心腹,皇后身形一晃,差點倒地。
李公公帶著溫三金大搖大擺離開,離開時不忘笑著提醒:「對了,老奴剛剛差點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情。」
他笑得和善:「陛下讓老奴傳話,告訴皇后娘娘您,別忘了您的權利是誰給的。」
「若是您拿著手裡的權利幹了不該乾的事情,那陛下自然也可以把這權利收回去。」
說完,他輕輕一抖臂彎處的拂塵,昂首挺胸走出去。
直到他們走出皇后的宮殿,才聽見皇后被氣極的吼聲。
走過一個拐角,李公公停下腳步,收回剛才那副得意洋洋的神態,對著溫三金燦爛一笑。
「溫大師,咱家來的可及時?」
溫三金笑著點頭,「及時,太及時了。多謝李公公!」
李公公哈哈一笑,對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不要跟上來,帶著溫三金往前走了兩步,壓低聲音:
「溫大師,實不相瞞。」
他從懷裡掏出變黑的符紙,遞給溫三金,面色憂愁。
「其實今天不止陛下要找您,雜家也有事相求。」
「您看看這符紙,這符紙往日我都是帶在身上的,但今天一早起來,就變成這樣了。」
他眼底閃過驚恐:「可是預示著,我要有事了?」
溫三金將那枚發黑的符紙翻來覆去看了看,再聯想到皇后剛才提到的「立功機會」,心中一動。
「確實不太正常。」溫三金將那枚發黑的符紙鑽在掌心,又從懷裡掏出一枚正常的符紙遞過去,「公公別擔心,我再給您一張。」
李公公笑著收好,抬頭便聽溫三金道:「我今天看到天啟質子上街,在街上與天啟質子起了些衝突。如今陛下喚我過去,可是為了此事?」
「誒,這事雜家也聽說了。」李公公搖頭,「那天啟質子敢在我靈越境內作威作福,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溫大師出手阻止,大快人心,陛下怎會罰您呢?」
「不過,」李公公話音一轉,「今天陛下叫您來,倒確實和那天啟國有些關係。」
他左右看了看,見周圍沒人,湊近溫三斤耳邊,小聲提醒:
「前幾年,我們靈越和天啟衝突,本已是我們靈越的必勝局,誰知道那天啟從哪弄出來一群陰兵,厲害得很,瞬間逆轉了局勢。」
「這幾年兩國邊境戰爭不斷,咱們靈越計程車兵都是血肉之軀,哪趕得上他們天啟的那些陰兵?」
「說來也是奇怪,他們天啟明明佔了上風,卻突然撤軍了,還說要談判,甚至送來了質子。」
李公公挑眉:「你說這事奇怪不奇怪?」
「確實奇怪。」溫三金點頭附和,「那陛下叫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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