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三金收拾好東西,決定今天帶著墨玉青瓷去外面吃,三個人步子輕快出了府。
她這邊去錢莊換金子,溫江柏那邊已經來到了祠堂,把所有事情告訴了自己母親。
想想岳父臨走前失望的眼神,他氣惱地罵了好幾聲,最後又苦著臉看向祠堂裡的母親,「娘,如果我岳父不肯提攜我,我怎麼辦啊!」
柳氏同樣在心裡將溫三金罵了個狗血噴頭,開口安撫兒子,「你妻子是你岳丈唯一的女兒,出嫁前千嬌百寵,你又是她的丈夫,你岳父怎麼可能不幫你?」
見兒子依舊苦著臉,柳氏微微有些心疼,「這樣吧,你去把馮氏喊過來,我親自交代她,讓她去跟她父親說你入朝為官的事。」
溫江柏點了點頭,卻沒有親自去,而是知會了下人去叫馮氏過來。
柳氏又迫不及待問起溫清梔的情況,溫江柏一臉心疼,「昨日聽說娘被關進祠堂,清梔就哭著去找祖母賠罪,還沒進院子就昏倒了。」
聽說清梔因為要幫自己求情昏倒,柳氏感動得淚眼婆娑,同時愈發恨溫三金奪走了清梔的位置。
母子兩人又說了幾句話,聽說清梔今早的情況已經好了些,柳氏這才放心下來。
馮氏以來,柳氏立刻擦了擦眼睛,又變成了那個高高在上的刻薄婆母。
馮氏站在祠堂外,聽著婆母說讓自己回孃家求父親給丈夫弄個一官半職,輕飄飄的語氣彷彿在說去買根蘿蔔,便忍不住在心中嘆氣。
她父親最是清廉,因此即使心中想著要丈夫與父親多親近,她也只能以在家中為父親慶賀的名義,更別提這種光明正大的走後門。
可為人兒媳,婆母叮囑的話,她又不能不辦。
被柳氏趕鴨子上架,她不情願地帶著丈夫回了孃家。
目送馮氏和大兒子一起離開,柳氏死死扯著手裡的帕子,恨不得手裡的帕子就是溫三金。
而被她不懷好意念叨的溫三金卻過得很好。
錢莊本就是何氏孃家所開,知道溫三金要來換錢財,何氏直接派了楚詩瑤過來。
有楚詩瑤這個東家外孫女在,錢莊掌櫃一點兒沒壓價,乾脆利落地給溫三金換了金子。
帶著墨玉青瓷抬著盛放金子的木箱出來,溫三金感覺自己走路都在發飄。
楚詩瑤見她高興,趁機提議:「我知道一家味道特別好的酒樓,走吧,咱們去那裡吃飯,我請你!」
聽溫三金說要請身邊的婢女也吃點好的,楚詩瑤大手一揮,又多要了一個雅間,順便讓自己的婢女也一起用餐。
雅間的門一關上,楚詩瑤就神秘兮兮湊到溫三金耳邊:「我二哥出事了!」
見溫三金並沒有什麼驚訝的樣子,她雙眼放光,「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娘和我哥都說是你給他們的符咒的原因,說我二哥是被反噬了!」
她一臉崇拜拉住溫三金的衣袖,「三金姐姐,你想收徒嗎?要不要考慮我一下?」
溫三金笑著掃了她一眼,把自己的袖子扯回來,示意她往樓下看。
「你先別得意,你和你娘既然能找我,你二哥和你姨娘自然也能找別人。」
楚詩瑤笑容一斂,忙推開窗戶往樓下看去——樓下,昨晚更被嚇得瘋癲的二哥竟然已經恢復了正常,正帶著討好的笑跟在一男一女身邊,請兩個人往酒樓裡走。
看到被二哥殷勤招待的男人,楚詩瑤臉色變了變,陡然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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